祿南珍歌聲甜美,甚是好聽。姚園暗嘆:古代女子個個才華橫溢,比現代的官二代、富二代強多了。
一曲終了,姚園贊道:「祿小姐歌聲動人,這首歐陽修的《蝶戀花》唱的幽婉繾綣,蘭沁嫩香。」
「多謝皇后娘娘誇獎!」祿南珍面色緋紅,偷偷看了一眼姬元懋,說不出的嬌羞動人。
姚園餘光瞥見姬元懋神色平常,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安排的是否合適,可不要弄巧成拙,引火上身。
下一個是兵部尚書康存志的獨身女兒康靖寒舞了一段公孫大娘的劍法,頗為威儀,寒光凜凜,透著幾分女子少有的巾幗氣概,令姚園大加讚賞。另有,太常寺卿之女樂易旋的丹青《九歌圖》,雲層群山,頗有睥睨天下之勢,。
姚園別有深意地看了看樂易旋,此女子顧盼神飛,冷傲雪姿,別於一般女子。姚園暗忖,後宮不得干政,即便是皇后,世人眼中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也只能在家長里短上費費心,對於天下事也不可置喙,這樣志存高遠的女子,入了後宮可惜,不如留作他用,或是造世之才。
宴會結束後已近午時,百官散盡後,姬元懋陪著姚園回了昭明宮。
卸下沉重的鳳冠,脫下皇后服制,姚園感到一身輕,揉揉被壓疼的額頭,問一旁正換常服的姬元懋:「今天收穫不小。沒想到世家裡面出眾的女子這麼多。」
姬元懋揮手令宮人退下,著著中衣,親自動手穿上絳色錦袍:「世家女兒自幼教習禮儀,但凡有些地位的女子,皆學的一門技藝,以求入宮後常伴君駕,自然不會太差。」
姚園觀他沒有不耐的神色,準備先試探試探口風:「你覺得這些女子之中,誰比較好些?」
姬元懋不疑有他,略一思考,說:「太常寺卿之女樂易旋不同尋常!」
姚園心裡咯噔一聲,不會吧,眼光這麼毒。樂易旋是好,只是入宮未免可惜些。再觀姬元懋,龍姿鳳章,相貌才學和樂易旋很是相配,只是為什麼心裡澀澀的,是了,定是為樂易旋惋惜。勉強自己不去多想,按照計劃好的繼續問:「我覺得詹事府詹事的次女祿南珍也不錯。」
「祿南珍?」姬元懋努力回想,憶起了一點點,「你喜歡這樣的女子?我還以為你更欣賞康靖寒和樂易旋。」
「為什麼這樣說?」姚園笑了,姬元懋還真了解自己。
姬元懋整理好玉帶,為姚園倒上一杯茶,遞到她的手中,娓娓道出了原由:「大凡走得近的人性格都相似。她們兩個與你皆是不喜困在深閨之人,所喜所念亦非尋常女子之好。所以,猜想她們兩個更合你的胃口。」
姚園有些觸動,生出微微的愧疚,但很快被壓了下來。既然樂易旋和康靖寒與我是同類人,想必姬元懋也喜歡,時間長了,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不知她們願意嗎?若是不願意,自己也不能勉強別人吶!只是,淳太嬪哪兒還需要爭取一把:「祿南珍那樣的女子,你討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