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園三人走的進來,趙掌柜把了脈,說道:「夫人並無大礙,不過是長期鬱結於心,心結難舒,多想開些就是了。」
姚園暗暗欣喜,大師兄黃黎台曾說,曲平濟世堂的趙掌柜為人亮節,今日一試,果然不假,怪不得師父放心的將整個濟世堂交給他掌管。
「夫人回去後在房內放上一束百合花,有安神之效,飲食上也需仔細些,夫人口味似乎不佳,多進些食物也是養病的一種。」趙掌柜囑咐道。
姚園目的達到了,便不再隱瞞身份:「趙掌柜不認識我了嗎?」
趙掌柜聞言訝異,仔細打量姚園,恍然笑道:「原來是皇……」
「趙掌柜是長輩,喚我宜和便是。」姚園忙打斷他。
趙掌柜聞琴音知雅意,立刻改了口:「宜和且去後堂休息片刻,等診完了這幾個病人再去敘舊。」
姚園聞言點頭,領著劉四娘和石崇去了後堂。一進門便是一副松溪圖,意境高遠,堂中擺設質樸整齊,沒有太多的裝飾,但該有的一件不少。常聽人說,生活習慣可以反映出一個人的品行,看來趙掌柜應該是個潔身自好之人。
稍時,一名十四五歲的小丫頭送上茶水,姚園抿了一口,是極普通的毛尖。
大約兩刻鐘,趙掌柜叩門而入,倒頭便拜,姚園無奈,只好受了大禮:「趙伯伯,按輩分我該給您行禮才是,園園一直不曾忘記伯伯待園園的舔犢之情呢!」
趙掌柜欣慰地說:「禮不可廢。園園敬草民年老是孝心,但草民不能忘了尊卑之禮。」
在太一峽谷的時候,趙掌柜對園園一直很照顧,視若親生骨肉,趙大娘也一直對她悉心照料,對他們,姚園一直感激在心:「趙伯伯也知道,自從來了曲平,除了大婚那日和師父、師兄匆匆一見,便斷了聯繫,也不知她們如何了,心中著實掛念。」
趙掌柜笑道:「宜和放心,神醫很好,太一峽谷也很好。前幾天皇上眷顧娘娘欽賜杏林泰斗的匾額於百草堂,黎台已經焚香掛上了。」
「那就好!」姚園放下心來,太一峽谷是她的半個家,焉有不關心之理,「師姐、師兄還好吧?」
「黎台穩重,做事向來有分寸,百草堂打理的井然有序。黎台深愛妻子,去年還添了個大胖小子,神醫很是高興。你四師兄於爍前幾天剛下山歷練,想必也能增長些見識。只是你二師姐、三師兄和五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