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知道韓喆是女子了?」姚園升起一股寒氣,手腳冰涼,原來一切都在姬元懋的掌握之中。
「那是自然了。韓喆打扮並無破綻,對我而言想知道並不難。我只需要找虎嶺山下那位為韓喆治病的大夫便知韓喆的女兒身份。」姬元懋理所當然地說,「她的男裝對范瑋琛來說只是小巧而已。」
「那你?」姚園不敢問下去。
「我怎麼了?」姬元懋見姚園臉色蒼白,似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關切地問,「園園,你怎麼了?」
姚園一咬牙問出了根結所在:「你既然知道韓喆和范瑋琛皆是女子,也應該知道我與她們之間的事。你不覺得我喜歡女子很奇怪,違背世俗嗎?」
姬元懋哭笑不得:「園園,看來你真是被我騙到了,連疑心也不敢有了。正是因為你喜歡女子我才敢愛上您呀?因為我也是個女子。」
「什麼?不可能!」姚園驚叫出聲,這太可笑了,根本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忘了,在虎嶺山時,我曾經摸過你的胸,你的胸,你的胸明明是平的,連一點突起都沒有。就算你用了裹胸布也不可能做到這麼平啊?」
姬元懋長舒一口氣,今日說的事情太多,也不知園園是否能夠接受得了。她踱到姚園面前,不顧她的排斥,強行把她抱在懷中,至此才道出了震驚天下的秘密:「你知道嗎?在冷宮的日子很難熬,隔三差五就有人來打罵不休,碰上心腸歹毒的,專挑一些奇特的方法來折辱你。我十歲那年,有一次,二皇子受奴才挑撥到冷宮來,讓我跪在他面前舔狗屎……」說到傷心處,姬元懋眼睛通紅。
「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姚園捂住雙耳,用力的搖著頭,「我不想聽,我是在聽不下去了。」
「不,姚園,讓我說下去。我這些話我藏了二十多年了,終於可以一吐為快了,終於可以有一個人讓我說出口了。」姬元懋拉下姚園的手,捂在懷裡,「還有一次,老皇帝的一個寵妃嫉妒母親的美貌,來到冷宮折辱母親,見我生的好看,就命太監將我送到京城的青樓倌做男妓,如不是孝王及時趕到,恐怕,我造成了千人騎萬人睡的□□了。那個時候,我深恨這張臉,每天抹上灰塵,全身撒上糞,讓別人不敢接近我。可是,隨著年齡的增大,女性特點也越來越突出,我日益活在驚恐之中。那天,我何其幸運,碰到了東海而來的丹石仙人,他見我小小年紀便懂得隱忍,起了憐愛之心,收為外徒。為了保住性命,他為我我開了一副方子,吃了它便可以阻止女子特徵生長,因此,我才能活了下來。不然,以我的相貌,早被老皇帝發配到哪兒當軍妓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