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們頓時熱血沸騰,再次致以雷鳴般的掌聲,在FFMA的校園上空經久不息。
……
入學典禮結束後,幾十名身著白大褂的校醫院醫生護士散入場中,挨個給新生們注射信息素抑制劑。
湯一白看到針管里詭異的深藍色藥液與又尖又長的針頭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馬上別過腦袋不敢去瞧其他同學打針時的情形。
班長文森特帶頭第一個打完針,然後幫著伯格和醫務人員維持班級秩序,按學號叫人,過了半個小時後突然喊了一聲:「湯一白,到你了!」
「哦。」湯一白如同要上電刑一般,過來坐在椅子上,拉起袖子露出細細白白的手臂,緊張得整個人微微發抖,害得護士都沒法把針頭對準靜脈血管。
文森特嘴角抽了抽:「你抖什麼抖,只是打個針而已,又不是要砍你的手,至於嗎。」
旁邊一個同學嘎嘎直笑:「就是,人家女生都不怕,你一個男生要不要這麼嬌弱啊。」
湯一白紅了臉,有點難為情地說:「我、我控制不住。」
負責給他們班打針的是一名中年女護士,看他臉色發白的小模樣不禁起了憐愛之心,溫言道:「不用怕,這個針不疼的,你把頭轉過去或者閉上眼睛,很快就打完了。」
可湯一白主要不是怕疼,只是知道自己要打針這一事實,就算閉著眼睛也沒用,身體仍然會抖。
護士就提議道:「要不,找個同學幫你按著胳膊?」
旁邊幾名圍觀的同學立即作鳥獸散,顯然都不想幫這個忙。
文森特身為班長沒法推脫,正不情不願地準備過來抓住湯一白的胳膊時,伯格嫌他們拖拖拉拉浪費時間,直接命令道:「陸於飛,就你了,動作快點,別的班差不多都打完了。」
陸於飛排在最後一個,聞言冷淡地瞥了湯一白一眼,湯一白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出人意料的是陸於飛並沒有出聲拒絕,而是伸手按住了湯一白的肩膀,湯一白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那隻手修長寬大,骨節分明,看上去只是隨意地搭在自己肩上,他卻像被鐵鉗固定住了一樣,半邊身子都僵了。
這就是哨兵的力量嗎?雖然陸於飛很瘦,但力氣還是比嚮導大得多……
趁著湯一白走神的功夫,護士手起針落,快准狠地給他扎了一針,果然不疼,就像被螞蟻咬了一口差不多。
陸於飛鬆了手,湯一白從椅子上站起來,感激地說:「謝謝,要不要我來按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