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校紀老師有些光火道:「你說怎麼了,你們倆違紀了!」
湯一白生怕陸於飛把老師惹惱了,趕忙瓮聲瓮氣地說:「老師,我們沒有打架。」
校紀老師掃了一眼他的小身板,嚴厲地說:「我又沒說打架,你們倆剛才不是在摟摟抱抱嗎?學院裡明文規定不允許談戀愛,不要告訴我你們不知道!」
陸於飛:「……」
湯一白無辜地解釋:「知道啊,老師您誤會了,我們只是普通同學,沒有談戀愛,也沒有摟摟抱抱。剛才我在練習定點轉向,不小心撞到他身上了。」
校紀老師半信半疑:「真的嗎?」
湯一白無比誠實地回答:「真的,不騙您!」
校紀老師閱人無數,看他這模樣的確不像在撒謊,而且既然是練習定點轉向,那就是才入校的新生,早上已經注射過信息素抑制劑,應該不至於這麼快就卿卿我我上了,就稍稍緩了語氣道:「沒有最好。這大晚上的孤哨寡向還是要避一下嫌,都已經九點多了,你們還不回宿舍休息,明天一早不是還要出操。」
孤哨寡向,避嫌……湯一白聽到這兩個奇奇怪怪的說法差點噴了,又不是哨兵和嚮導在一起就一定會發生什麼,他和陸於飛都是男的啊。雖說聯邦早就通過了同性婚姻法案,但這個概率還是很小的吧!
但是校紀老師說的話不容違抗,他只得乖乖地應道:「是,我們這就回去。」
隨後在校紀老師目光炯炯的注視下,湯一白收了團團,和陸於飛離開了操場。
湯一白今天體力和精神都消耗過大,走了幾步就覺得頭暈腦漲,腳底像踩著棉花一樣綿軟無力,漸漸落後了陸於飛一兩米。
陸於飛回頭瞥了一眼,實在看不下去,就停了下來。
湯一白跟在後面,差點又撞到他的背,仰起臉看向陸於飛:「怎麼了?」
陸於飛反問:「你怎麼了,走路比烏龜還慢。」
湯一白迷迷糊糊地說:「我、我有點不舒服,偏頭痛好像提前發作了。」
真是麻煩,嚮導就是這麼嬌氣。陸於飛嫌棄地想著,隨後抬起手,伸向湯一白的頭頂。
湯一白還以為他要揍自己,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