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難道他和湯一白就會這樣綁定在一起,必須同時行動才可以嗎?
這些問題令陸於飛困惑不解又隱隱有些莫名的不安,不過他很快就把這些念頭壓了下去。想這麼多幹什麼,以後的事誰知道呢,在FFMA過一天算一天,和湯一白一起行動並不讓他反感,這幾個月自己的狀態反而比以前要改善了不少,那就先這樣吧。
「好的!」
湯一白加快腳步,兩人趕在關門前半分鐘回到了宿舍。
伊萊和克雷爾看到湯一白橫著,不是,被陸於飛背著出門,現在自己豎著走進來,臉上還帶著笑,就知道沒什麼問題了,於是各自回臥室睡下了。
這一晚湯一白睡得踏實多了,基本上沒做什麼夢,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打鈴。起床後除了還有點鼻塞外沒什麼大問題,腦袋也輕鬆多了,看來不論是感冒還是偏頭痛差不多都好了。
他馬上去隔壁問陸於飛感覺怎麼樣,陸於飛揉了揉鼻根說: 「還行。」
他昨晚因為頭痛失眠了大半夜,到凌晨三四點才勉強睡著。不過這種情況在入校前經常會有,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
湯一白不疑有他,抖擻精神道: 「那我們出操去吧!」
陸於飛沒說什麼,起床洗漱後就一起去了操場。
出完早操吃完早飯後去上課,今天第一節課是大學中文,幾個班的學生一起在階梯大教室上公共課。要進教室的時候湯一白和陸於飛就兵分兩路,一個走前門,一個進後門。
湯一白從小就是那種沒有天賦,只能靠認真聽講和勤奮學習才能取得比較好的成績的學生。現在上了大學,學生的座位都不固定,可以自由選擇,為了聽清楚老師講的每一句話,並在上課時保持足夠的專注力,他會特地坐在前排靠中間的座位。
而部分學生則正好相反,專門選擇靠後或者靠邊的位置,上課的時候開點小差或者躲著做點什么小動作不容易被老師發現。陸於飛也是如此,軍訓期間上晚課的時候每次都會一個人坐在最後面的角落裡,和湯一白隔了十萬八千里,也不知道上課在幹什麼,現在也一樣。
整個階梯教室呈扇形,前面坐的人比較多比較密,越往後就越稀疏。
湯一白昨天因為頭疼,上的幾門課都沒聽進去,尤其是高等數學,他上中學時就最怕這門科目。現在看課本內容有幾個地方都不大明白,一翻自己記的課堂筆記也是零零散散不知所云,進了教室之後就趕緊找伊萊重新抄了一份。
伊萊的筆記工整漂亮,像印刷出來的,一看就出自學霸之手。只不過不少老師板書的內容他覺得太簡單,就沒有完全抄下來,有的只記了個概要,湯一白理解起來還是有點困難,就向伊萊請教了幾個問題,這才勉強搞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