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於飛: 「……」
他又不是醫生,當著護士的面這麼說不是太好吧?雖然心裡有點暗爽就是了。
艾米莉倒是不介意湯一白這麼說,只不過表情有點曖昧地問: 「你們倆不會是……吧?」
這不清不楚的話湯一白沒聽懂,陸於飛卻瞬間就明白了,澄清道: 「不,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剛才也沒有多少把握。」
艾米莉意外道: 「那這種情況挺少見的,你們倆之間的匹配度應該不低。而且你們還是新生,應該還沒開設哨向精神傳遞的課程吧,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挺難得了。」
湯一白頭不疼了,立馬又變得生龍活虎,從病床上跳下來,一副好哥倆的模樣搭著陸於飛的肩膀,笑道: 「是啊,我們倆已經互相進行精神傳遞兩次了,很有默契的!只是以前我都吃了藥,沒往這方面想,早知道他能治療我的偏頭痛,昨晚我就讓他進來了,今天就用不著疼一天了。」
艾米莉的神情頓時變得更加古怪了,眼神在湯一白和陸於飛之間來回流轉了一下,欲言又止。
湯一白說的話挺容易讓人誤會,不過他那樣子看起來傻乎乎的,應該並沒有開竅,那自己就沒必要挑明了,畢竟FFMA禁止學生戀愛,單純一點也好。
陸於飛大約能猜到艾米莉在想什麼,擔心湯一白沒點忌諱,繼續說些沒頭沒腦的話,就把他的爪子從肩膀上扒拉下來,起身道: 「剛才麻煩您了,既然他沒事了,那我們就回宿舍了。」
「行,快回去吧,馬上就到熄燈時間了。」
「嗯嗯,謝謝您!」
從校醫院出來之後湯一白還在發表感慨: 「陸於飛,你摸我一下比吃藥的效果還好,那我以後不是用不著再吃藥了,你就是我的藥啊!」
陸於飛聽他說得亂七八糟的,忍不住還是彈了他腦門一下, 「說得這麼容易,你以為我給你傳遞精神力很輕鬆嗎?」
剛才那十分鐘讓他消耗不少,湯一白是沒事了,換成自己有點頭疼了,腦袋裡的神經一抽一抽的。
湯一白腳下一停,擔心地抬頭問: 「你不舒服嗎?要不要我給你做下精神疏導?」
「不用了,快點走吧,不然宿舍要關門了。」陸於飛感覺頭疼暫時還能忍受,不想把自己的不適暴露在湯一白面前,等受不了再說。
腦子裡一瞬間冒出來了一系列問題,自己和湯一白的匹配度究竟有多高?以後自己會不會受制於人?從十歲到進入FFMA之前,他一個人呆慣了,幹什麼都獨來獨往一個人,最近這三個月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用某些同學調侃的話來說,自己和湯一白每天幾乎同進同出,形影不離,就像一對連體嬰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