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笑著鼓勵道: 「大家的意志力都比較頑強,第一次訓練就堅持了三分鐘,成績不錯,下次爭取再延長兩分鐘。」
嚮導們欣喜地應道: 「是,教官!」
湯一白沒把自己的狀況向艾倫匯報,一來怕麻煩教官,二來他是D級,想必學校也知道他是特例,就和上精神力傳遞課一樣,自己沒有必要再強調這一點,讓大家再浪費時間來同情安慰他。
嚮導們等身體完全恢復正常,把精神體收回識海後才離開房間,正碰上班裡的哨兵從隔壁出來。
兩隊人打了個照面,雙方都有點微妙的尷尬和不好意思,只是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仿佛剛才只是上了一節普普通通的課一樣。
湯一白落在隊伍最後,小聲問同樣排在最後一個的陸於飛: 「剛才訓練信息素耐受力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
陸於飛一臉無聊地說: 「沒有什麼感覺。」
湯一白不由得更加憂慮: 「你完全沒感覺嗎?我也沒有,怎麼辦?」
想來也是,陸於飛沒有精神體,估計和他一樣對信息素不敏感,他們倆算是一對難兄難弟了。
「涼拌。」陸於飛慣常嘲諷了他一句, 「沒有感覺還不好,省得麻煩了,難道你想像只吃了興奮劑的猴子一樣抓耳撓腮上躥下跳嗎?」
湯一白一聽霎時笑了起來,這麼說也有道理,剛才訓練的時候其他嚮導同學雖然表現沒有陸於飛形容得這麼誇張,但看得出來並不舒服,那麼他們倆完全沒感覺也不完全算是壞事,算是有失也有得吧。
由於情況特殊,湯一白之前覺得每門功課對自己來說肯定都是難以翻越的大山,現在和精神力相關的幾門專業課意外地幾乎都沒有障礙,反倒比預想中的輕鬆了不少,這樣他就有更多時間用來鑽研別的課程了。
不知不覺中,到了十二月的最後一天,這天是周三,一個平平無奇的學習日。
當然,就算是周末也沒有太大區別。開學四個月陸於飛沒有請過一次離校假,湯一白也沒請,就在學校陪著他,周日休息一天除了玩一會兒遊戲放鬆一下,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
這天上完晚自習從教學樓出來,湯一白突然感覺臉上有點涼涼的,一開始以為在下雨,直到前面有同學驚喜地叫道「下雪了」,這才發現落在臉上的是雪花。
難怪今天比前兩天都冷,傍晚的時候天也陰沉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