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液晶屏幕上點了幾下,又道: 「沒有壞啊,是好的,這怎麼回事。」
湯一白霎時緊張起來,期期艾艾地說: 「報告教官,可能,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
艾倫抬頭看向他: 「什麼問題?」
湯一白愧疚地說: 「我聞得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沒有任何感覺,很抱歉之前上課的時候沒有告訴您。」
艾倫重新看了一下體測儀上收集的數據,然後道: 「原來如此,難怪你的體徵完全沒有變化,這種情況十分罕見。」
其實前幾次上課的時候艾倫也注意到湯一白的表現和其他嚮導學生不一樣,但因為湯一白是D級,對信息素不敏感是有可能的,為免這名學生產生自卑心理,他就沒有專門指出來。沒想到湯一白居然對信息素完全免疫,他教了這麼多年的課,還是頭一回遇到,不知道是不是體質過於特殊的緣故。
眼見湯一白神色不安,艾倫溫言道: 「不必自責,體質問題不是你自己能夠控制的。回頭我再研究一下,你的成績評判也會酌情考慮。」
湯一白感激地說: 「謝謝教官!」
離開考場後,他又跑去問陸於飛考試情況如何,陸於飛說: 「薩拉沒注意,我把體測儀交上去後就出來了。急什麼,過兩天就知道結果了。」
班裡有32名哨兵,人數比較多,一個個的又比嚮導鬧騰,薩拉當時忙著約束這幫傢伙,根本沒空一個個地看體測儀的數據。
湯一白點點頭: 「那就等等吧。」
接下來考哨向精神力的互動原理,考試分成兩個部分,一半筆試一半實操。
筆試部分對湯一白來說還好,他把凱薩琳教官劃的重點內容能背的都背了,感覺還比較有把握,實操部分心裡卻也沒底。
實操時要一哨一向兩名學生同時進行,兩人都戴上一頂特製頭盔,將各自思維索進入對方的精神領域,完成時長為三分鐘的疏導和撫慰。頭盔會在此過程中採集兩人腦電波的變化數據,然後進行分析。
湯一白仍然和陸於飛一組,就像以往那樣搞了三分鐘,不知道頭盔會採集到什麼樣的數據。
一個星期後,所有科目全部考完,新生們終於得到允許可以放鬆兩天。當然,說是休息並不是縱容他們在校園裡到處亂逛,或者在宿舍睡覺打遊戲,而是由各個系組織他們聽聽講座看看戰爭片之類的,不用訓練和上課。
然而即使馬上就要放長達半個月的冬假,很快就能回家了,湯一白也並不能放鬆下來,忐忑地等待期末考試的成績,要是自己哪一門掛科了,那他放假也不能安心。
陸於飛和往常一樣,該吃吃,該睡睡,仿佛天塌下來也能當被蓋。
到了19號晚上八點,成績出來了,公布在校園網上。
湯一白懷著和去年夏天查詢高考分數一樣的緊張心情打開光腦,登陸校園網,輸入自己的學籍號,所有科目以5分績點制評判的成績瞬時出現在眼前,除了大學中文是4分,大學英語3分,聯邦歷史綱要也是3分外,其他九門科目包括精神力互動原理以及信息素的控制與對抗在內全是2分,平均績點2.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