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爾說: 「哎喲,陸哥,你回來啦!」
陸於飛直接問: 「湯一白呢?」
「上次那個丟鋼筆的霓虹人約他去圖書館了,剛走沒一會兒。」
陸於飛眉頭一皺,轉身又快步離開。
克雷爾自言自語道: 「陸哥也要去圖書館學習嗎?但那架勢怎麼看著好像要去捉J一樣,他和湯一白究竟怎麼回事,我怎麼有點看不懂呢?」
伊萊哼了一聲: 「他們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克雷爾在他面前一向氣勢短一截,便涎著臉道: 「我上遊戲跟你有關係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咱們再去練幾場唄?」
這段時間他雖然嚴格地控制著信息素的發散,也遵照教官的指示時刻抵抗著其他同學的信息素,效果和上學期打了抑制劑差不多,但心理感覺卻不大一樣,總覺得渾身有點不大得勁,只有和伊萊湊在一起做點什麼才覺得舒坦一點。
「不練,我要學習。」伊萊冷酷地拒絕了,隨後關上臥室門,斷了克雷爾的念想。
克雷爾抓耳撓腮半天,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又哪裡得罪這隻傲嬌的小麋鹿了?果然是嚮導心,海底針啊。
……
去圖書館的路上要經過一片冬青樹林,周末晚上這個時間點林子裡幾乎沒有什麼學生走動,昏暗而靜謐。巡邏員也比平時少,偶爾才從附近路過。
走到林子中間時,田中翔太左右看了看,繞到攝像頭拍不到的一棵大樹背後,然後悄悄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湯一白心神不寧地走出去兩步才停下來,回頭問: 「怎麼不走了?」
田中翔太本以為湯一白一個D級嚮導,聞到自己的信息素後肯定會臉紅腿軟,多半站都站不住,只能軟倒在自己懷裡,萬萬沒料到他卻神色如常,完全沒有什麼異樣的症狀,不禁難以置信道: 「你沒聞到什麼特殊的味道嗎?」
湯一白翕動鼻子嗅了嗅,說: 「沒有啊,冬青樹還沒開花呢。」
「……」田中翔太大失所望,同時又有些不甘心, 「怎麼會這樣,我可是B級哨兵,你為什麼會毫無感覺,這不科學!」
湯一白並不知道他釋放了信息素,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麼,稀里糊塗道: 「什麼東西不科學?」
「沒什麼,你不用搞清楚。」有人忽然快步走上前來,把湯一白往身後一拉,擋在他和田中翔太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