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一白又驚又喜: 「陸於飛?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陸於飛沉著臉,用中文反問: 「我現在不回來,你打算背著我和這個不懷好意的傢伙幹什麼?」
田中翔太: 「……」
他一邊費力地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一邊想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叫陸於飛?名字怎麼好像有點耳熟?
湯一白忙道: 「沒有幹什麼啊,我只是和田中翔太去圖書館學習而已。」
陸於飛不容抗拒地說: 「不行,我不許!」
湯一白性子軟,脾氣好,向來聽他的話,陸於飛說要往東,他就不會往西。此刻心裡卻不知道哪來生出來的一股氣,昂著頭不服道: 「你憑什麼不許?你和喬安娜出去約會也沒問過我的意見啊,我說不許你和她在一起,你會答應嗎?!」
他天生性格溫吞,隨遇而安,一般什麼情況都能將就,很少這樣激烈地表達自己的情緒,陸於飛一邊心裡暗喜,一邊還有些惱火: 「誰說我和她出去約會了?」
湯一白忿忿道: 「難道不是嗎?早上有人看到你和她一起離開學校的!」
陸於飛也氣不打一處來,低聲怒道: 「我是和她一起出去了,但不是約會,誰這麼多嘴多舌捏造事實?還有,我不在學校你為什麼不在宿舍乖乖呆著等我,居然和一個猥瑣無恥的傢伙大晚上的跑到樹林裡來,是打算做什麼?」
(八百米外的宿舍里克雷爾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
除了開學最初兩天他們還沒怎麼接觸過,陸於飛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地拒之於千里之外,湯一白已經很久沒有被他這樣凶過了,頓時既氣憤又委屈: 「不是約會嗎,那你們幹什麼去了,這麼晚才回來?我和田中翔太到這裡來也沒做什麼,只是打算去圖書館學習而已!」
被兩人撂到一邊當作空氣無視的田中翔太終於忍不住向陸於飛發出抗議: 「八嘎,你是誰啊?你說的猥瑣無恥的人是我嗎?真是豈有此理!我和湯一白君幹什麼關你什麼事!」
他不說還好,一說陸於飛就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猛獸一般,一把揪著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惡狠狠地說: 「他是我的人,你說關不關我的事?霓虹矮子,我警告你不要打他的歪腦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湯一白: 「……」
田中翔太: 「………………」
他想起來了,傳言戰指一班有個華裔「神經哨兵」,一沒有精神體,二沒有等級,成績在班裡倒數,為人乖僻陰鷙,不服管教,一進校就惹了不少事,曾經差點被學院記大過,是個讓老師頭疼,令同學敬而遠之的刺頭——想必就是眼前這個目露凶光像要吃人的高個子男生陸於飛了。
身為B級哨兵中的佼佼者,學院裡能夠對田中翔太造成威脅的只有少數A級哨兵,然而陸於飛連精神體都沒有,此刻渾身卻散著某種無形的強大氣場,自己被他扼著脖子竟然無法掙脫。
而他的精神體貂熊則趴在兩米開外處兩股戰戰,連爬都爬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