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不科學!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田中翔太比陸於飛矮了半個頭,被他這樣提著上不著天下不挨地,氣都快喘不過來,只得臉紅脖子粗地艱難乞求: 「陸,陸於飛君,請,請你放開我,我保證以後再,再也不和湯一白君來往了。」
陸於飛鬆了手,把他丟到一邊: 「滾。」
還好沒有被其他同學看到,不至於顏面掃地,田中翔太帶著自己的貂熊灰溜溜地趕緊走人。
湯一白: 「……」
情況變化太快,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陸於飛會突然發這麼大的火,把田中翔太嚇跑了。
大樹後只剩下兩個人了,陸於飛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向湯一白,緊繃的面目在昏暗的路燈下看起來陰森森的,怪嚇人的。
湯一白心裡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後退,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效仿田中翔太,走為上計。
陸於飛豈能容他跑了,一個箭步上前,把他困在樹幹和自己的手臂中間。
兩人離得太近了,湯一白甚至能感覺到陸於飛吐息的熱氣噴到自己臉上,心裡不由打起鼓來,緊張不已地說: 「你,你要幹什麼?」
陸於飛還沒消氣,接著前面的話頭繼續質問: 「你看不出來田中翔太對你不懷好意嗎,為什麼要大晚上的跟他一起出來?以後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湯一白一聽又委屈起來,覺得從來沒有這樣難受過,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帶著哭腔爭辯: 「誰會賣我?我才沒那麼傻!我剛才說了,我只是和他一起去圖書館學習而已,又不是要幹什麼壞事!那你呢,和喬安娜一出去就是一天,事先都不告訴我,還這麼晚才回來,莫名其妙地亂發脾氣!」
陸於飛看他眼睛裡水氣濛濛,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頓時既心疼又懊悔,放低聲音哄道: 「乖,不要哭。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胡亂懷疑你,剛才是我氣糊塗了。我和喬安娜出去是有正事要辦,她家和我家在一個小區,她母親以前和我母親關係很好。這段時間喬安娜父親出差在外,母親在家生了急病,喬安娜自己應付不過來,今天我就和她一起去醫院探望,幫忙辦理一下手續。
你這幾天都躲著我,有問題寧可向別的同學請教,話都不跟我說一句,我心裡也不舒服,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才沒告訴你,並不是故意要瞞著你。」
湯一白仰頭望著他,淚水在眼睛裡滾來滾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般,哽咽著問: 「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陸於飛情不自禁地抱住他,一隻手撫慰一般輕輕摩挲他清瘦的後背, 「那你呢,為什麼要躲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