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文正溪满意的看着她,挥挥手里的钱包:“表现不错。”
那是魏予泽的钱包,是之前她买给他的。
“你到底把他怎么了,我要下车!”她一手抓空,没有拿到钱包,转而拼命拍打车门。
车又开了一段路,车门突然打开,文正溪不断加速:“想走,跳下去啊。”
“啊!”没有一丝犹豫,她跳了出去,身体狠狠的砸在水泥地上,膝盖先着地,她似乎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翻滚十几米远,最后趴在马路边,浑身仿佛已经散架,脱胎换骨般的疼痛,她浑身发抖,眼泪直流,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文正溪没想到她这么不要命,想都不想就跳车。一个急刹,将车倒回到她身边:“真是可怜,估计魏予泽看到你这幅样子,会很心痛吧。”
文正溪将她抱进车后座,找出绳子把她手脚绑上。
“我只不过想把他给我的都还给他罢了,挣扎什么,受苦的是你自己。”他摸着她的膝盖,“看看,都流血了。”
强忍着疼痛,她别过头:“滚开。”
“以前没发现你性子这么烈。”他不断靠近她,贪婪的在她身上嗅了嗅,“我喜欢的味道,朦胧隐约,充满诱惑力。”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沿着背脊慢慢向上。
她绷直身体,满眼惊恐:“你要干什么,放手!”
他没有收手的意思,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慢慢移动到她的腹部。
她像一条躺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拼命扭动身体,再怎么用力,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
感觉到他的手在一点点向下,扑面而来的绝望将她吞没,灼热的眼泪顺流而下:“你简直是个禽兽,你为什么不去死!”
“看来魏予泽还没碰过你,他这么珍惜你,真是让人感动。”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到驾驶座,继续开车。
凌青身体一软,瘫倒在座椅上。
文正溪把她关在一个破烂的房子里,寒风透过残破的门板和墙壁吹进来,她冻得瑟瑟发抖。
三天,她只被喂了一点水,腿早就不能动了。她只能奄奄一息的躺在木板床上,任人宰割。
她的视线和意识都开始模糊,她看到了妈妈,在对她微笑,在温柔的呼唤她。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开始枯竭,快撑不下去了。唯一牵挂的是魏予泽,希望他好好的,不被文正溪伤害。
门被踢开,咯吱咯吱的响,门板摇摇欲坠。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一个模糊的人影慢慢向她靠近。
喉咙干涩,刺痛,她艰难的开口:“魏予泽,是你吗?”
那个人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不是他,因为她熟悉他身上的味道,他也不会对她这么粗鲁。
那人把她扛出房间,扔在木椅上,身体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文正溪在讲电话,看见她出来了之后,将手机递到她耳边:“说话。”
“凌青。”熟悉的声音让她险些崩溃,这三天过得不比一个世纪短,但她却不想开口说话。文正溪的目标是魏予泽,既然他现在没事,她不愿意让他来冒这个险。
文正溪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她倔强的紧咬着牙,狠狠的瞪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