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松开她,打开免提,魏予泽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要怎么样才肯放人?”他的语调不再那么平稳,很轻易的听出话里的急切。
“魏总应该最清楚我想要什么。”
没有任何犹豫:“好。”
凌青急了,扯着沙哑的嗓子喊:“别听他的,不要来,千万不要来!”可是电话已经挂断,他听不见。
房子里突然出现十几个人,个个长得凶神恶煞,全部走进之前关她的那间屋,然后将门关起来。
“等他来了,你就可以走,我会好好对待他的。”他脸上的笑让人恶心。
“他不会来的。”
文正溪用胶布封住她的嘴:“他会来,而且很快,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为他曾经做过的事!”
文正溪的父亲几年前承包了立华的一个工程,楼建到一半,因为不合格被要求停工,其中的损失立华不打算承担,因为是他父亲偷工减料导致的问题。他家里全部积蓄拿出来也不够赔,不久之后,他的父亲在工地自杀身亡。而他的家人坚决说是意外,并要求立华给一个说法。
这件事闹得很大,文正溪父亲的死到底是自杀还是意外,大家各执一词。当时魏予泽刚毕业,这件事就是他处理的,新闻被压下来,公司给了他家一笔抚恤金,也算是仁至义尽。
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文正溪一直对魏予泽怀恨在心,想找机会报复。他接近凌青,不但可以报仇,还能攀上关家,这简直是个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没想到他好不容易在圣峰站稳脚跟,魏予泽一句话就将他拉了下来,所有的努力在那时候化为乌有。他只能转而投靠宇成,他知道宇成的老总对魏予泽十分不满,所以拿魏予泽的把柄交换他在宇成的地位。他不在乎被利用,人和人之间就是互相利用,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想不到,魏予泽再一次将他打入谷底,宇成老总从魏予泽的手里得到了一直想要的那块地,让他卷铺盖走人,他走投无路。魏予泽把凌青保护得太好,他等了好久才等来这次的机会,抓住凌青,让魏予泽拿自己来交换。
很快,门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他挑眉,得意的笑起来:“他来了。”
门被推开,魏予泽大步走进来,视线落在凌青身上时,眉头紧锁。
“放她走,我留下。”
文正溪走到她背后,用力抬起她的下巴:“魏总真是懂得怜香惜玉,这确实是张好看的脸蛋,要是花了多可惜。”
他放开她,走到魏予泽面前:“我可以放她走,难道魏总不应该表示表示?”他狂妄的看着他,“魏总要是求我,我心情应该会很好。”
魏予泽看着文正溪,犀利的目光像一把剑,要将他刺穿。
凌青拼命摇头,用力向一边倒去,整个人摔在地上。魏予泽快步上前扶起她,撕下封嘴的胶布。
她根本无法站立,全部重量都放在魏予泽身上。膝盖处还有大片已经干了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怎么伤得这么重。”他抱着她,眉头紧皱,眼里盛满怒气。
“他们有好多人,你快走。”她倚在他怀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他理了理她眼前凌乱的头发,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了,我来带你回家。”
魏予泽的表现让文正溪很是不满:“既然魏总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咚”里屋的门应声倒地,十几个人纷纷走出来将他们两个人围住。
这时大门外冲进来一个人,是向圣浩,穿着整洁体面的西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