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牛長的真和一頭牛似的,十分的精壯,而那何行長,卻是一個斯文書生的模樣。
「已經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張大牛,你不能再這麼鬧了,事情是在這裡出的,也是因為你哥的原因啊,你哥當眾行刺那保安,保安不得以才出手的,再說了,現在保安已經被我行開除,事情就這樣子了。」何行長沉聲說道。
反正我算是聽出來了,何行長的意思,就是不想去管這件事情。
何行長如果都不願意去管這件事情的話,那張大牛大哥死亡這件事情,也只能是不了了之了。
反正我是不希望這樣子的事情發生的。
事者不能得以安息,而且真相到底是不是這個樣子,也難以判斷。
「何行長,你這麼說的話,對得起良心嗎?我哥哥是被那保安狠狠的刺死的,他們兩個本來就有仇,不是我哥先動的手好不好啊。」張大牛大聲的說道。
張大牛說完之後,一臉陰沉的向著何行長看了去。
「何行長,賠錢。」
「人不能白死,不管是因為什麼,反正銀行是有責任的。」
一些知之真相的老百姓也是說道。
我和顧律寒一直都在看著,我相信真相也不會如何行長說的那樣。
「銀行不是有錢嗎?賠個十幾二十萬的,把事就了了,何必在這裡天天的僵持著啊。」張大牛向著何行長看了去。
其實張大牛大哥的媳婦也是在的,就是死者的夫人。
只是她一直都坐在棺材前面,不停的哭著,這個我很早就注意到了。
來的人自然都是張家的親戚朋友了。
「這事,你怎麼看啊。」我向著顧律寒看了去。
「有些不太正常,銀行好像不怎麼想管,再說了,就算是開除了保安的話,自少也是要把這件事給處理了,可是現在好像並沒有,保安不見人影了。」顧律寒對我說道。
我聽顧律寒這麼說的話,就覺得顧律寒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那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麼解決啊,這才是關鍵。
反正看這個樣子的話,銀行是死不認帳。
我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就拍了一下顧律寒。
顧律寒會意,和我一起就向著何行長走了去。
我們來到了何行長的面前,何行長向著我們看了去。
「你們是誰啊,也是來鬧事的嗎?」何行長問道。
「你這麼大的一個銀行,人是在你們這裡死的,你賠點錢不就完事了,這麼天天僵持著也不是辦法啊。」我輕聲的說道。
主要還是以勸為主,可是很明顯,這個是沒有效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