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來這裡胡鬧,你們根本就不了解真相。」何行長卻是咬定了說道。
「那我們可以可以看看監視器的回放啊,這樣不就清楚了嗎?」顧律寒提出了新的解決方法。
「監視器一直都是壞的,張大牛的哥哥出事前就壞了,所以你們也不用看了,再說了,你們也不是警察,在這裡指手劃腳的,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啊。」何行長很是生氣的向著我們看了去。
我聽到之後,大概就算是明白何行長的意思了,何行長也就是說,死無對證的事情,你能怎麼鬧啊,無非就是不想要賠錢,也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可是你們的處理事情的方法不對啊,保安是主要負責人,你把他開除這是你們的事情,可是也要等把這件事情處理完再讓他走啊,現在成了死無對證的事情了,你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顧律寒有些怒意的說道。
「對,這位兄弟說的對,銀行就是這麼一個態度,無非就是不想賠錢,人都死了,錢是小事,可是公道在哪裡啊。」張大牛一臉感激的向著我和顧律寒看了去。
在向著我們看去的同時,我可以看得出來,張大牛對於我們是信任的。
這時,有些老百姓也是看不下去了。
紛紛要求何行長給個說法,賠償死者。
「你們愛鬧就鬧吧,保安跑哪裡了,我哪裡知道啊,這是人家的自由,再說出了這種事情,誰還願意在這裡上班啊,我勸你們最好趕緊走,想告我的話,就去告,我不怕你們,一群刁民。」何行長很是有些生氣的說道。
何行長說完了之後,直接想要轉身離去,可是卻被老百姓給攔了下來。
「你們想幹什麼啊,刁民,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何行長氣憤的說道。
「我看你才是刁蠻的人,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懺悔,做了錯事還不想承認,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個保安是你的親戚吧。」我很是有些生氣的說道。
這人何行長,也真是的,都這個節骨眼了,還想硬撐,我也真是服了。
天下真的是什麼人都有。
「我說,你們到底走不走啊。」何行長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個勁的再搖頭。
「不走,你不給外說法就是不走。」張大牛因為太氣,臉都是紅的。
「我已經給過你們說法了,是你大哥行兇,保安正當防衛的,保安因此事已經走了,你們若是想找事的話,也找那位保安好不好,不要在我這裡鬧了。」
反正聽何行長的這個話,就是一分錢都不想賠,而且想不了了之。
可是棺材就是鐵證,人就是死了,對方竟然還什麼也不想承認,我也真的是服了。
「難道非要讓死人開口說話,你才承認你們銀行的過失,才肯賠錢嗎?」我語氣很是生冷的說道。
說完之後,我的目光越發有些不悅的向著何行長看了去。
何行長聽我這麼說,眼神突然之間就明亮了起來。
「行啊,你要是能讓死人開口,那得有多大的怨屈啊,要真是這樣,我馬上賠償死者的損失,只是人都死了,怎麼還能開口啊。」何行長以為是抓住了我說話的露洞。
而這時我卻是向著顧律寒看了去。
顧律寒輕輕的對我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是顧律寒對我的一個保證。
「好啊,若是我能讓死者開口說話,你當真賠償嗎?」我認真的向著何行長看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