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行長很是認真的對著我點了點頭。
「若是真如此,我賠償二十萬,行了吧。」何行長直接就開了口。
聽到這裡後,我心裡一松,還是很高興的。
可是我看張大牛整個臉卻是有些陰沉了起來。
「這事不能成,我哥已經死了啊,怎麼可能再開口說話,那不就成了詐屍了嗎?」張大牛一臉的不相信。
「話我們可說在前面啊,這事要是不成,你們也不要來這裡鬧了,我可以告訴你們,就算是你們鬧的話,也是不會有結果的,話我已經夠說的清楚了吧,點到為止,你們明白吧。」何行長很是囂張的說道。
何行長說完之後,臉上竟然就有著笑容出現了。
是一種得逞的笑容。
這樣子的一幕,更加的讓我覺得這個何行長是心裡有鬼了,鬼笑什麼啊,我想著,一定要為張大牛這家子爭口中氣,不能讓好人受委屈。
可是張大牛卻是不怎麼相信。
科學以外的事情,大部分的人還是不太願意相信的,因為超出了理解的範圍。
「大牛啊,姑妄聽之吧,反正死馬當成活馬醫,要不然,咱人單力薄的,怎麼能對付得了這個何行長啊。」
「嫂子,這事,風險太大,若是不成,以後我們還來不來了。」
張大牛和他嫂子之間的事情,我是聽得清清楚楚的,雖然他們壓低了聲音說話。
他們這麼說的話,我就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一臉認真的向著他們看了去。
「這件事情能成,這個你就放心吧,我是法師,我們行詭鬼之道,已經有些年頭了,死人開口,怨者生念,這種事情,以前也是有的,只要死者是真的有怨屈的話,我們就有辦法。」我向著張大牛和他的嫂子看了去。
在我向著他們看去之時,他們終於算是點了點頭。
「好吧,我們相信你。」張大牛的嫂子說道。
張大牛看到嫂子都同意了,只好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張大牛把我拉到了一角,向著我看了去。
「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前給你說一下,這位好心人。」張大牛小聲的說道。
這個時候,顧律寒也在身邊。
「有什麼你就說,不用藏著。」我輕輕的點頭。
「恩,是這樣子的,想要死人說話,總要開棺吧,開棺就是對死者最大的不敬,如果還不能把事辦成,那就成了笑話了,你看,這周圍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呢。」張大牛輕聲的說道。
「你放心,這位兄弟,能讓怨者訴怨,這是最大的公平,你若讓你哥哥不明不白的就這麼死了,才是怨呢,你說呢。」顧律寒這時說道。
「有把握嗎?我看那姓何的行長,不是什麼好東西,等著看我們的笑話呢。」
「不用擔心,我有把握,我看得出來,棺材裡面有著一股子的怨氣。」
有了顧律寒這句話,張大牛終於算是點了點頭。
「那行,你們做吧,我配合你們。」張大牛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的。
張大牛這個樣子的話,算是給足了我們面子,也是對我們極大的信任,畢竟之前,我們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可是張大牛卻是讓我們開棺,還是他親愛的哥哥。
顧律寒凝重的對張大牛點了點頭。
「我們會還你哥哥一個公道的。」顧律寒很是認真的說道。
「我相信你們也一定可以做到的。」張大牛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