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再次見到科爾森的時候也沒隔多久,只是那人更狼狽了。
全息倉雖然不會將傷痛一同帶入副本,卻不會幫他掩蓋住他身上的傷口。
明明是炎炎夏日,科爾森卻用冬裝外套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但謝爾還是能從他紅得快要滲血的脖頸處發現什麼。
她有些不解,這人都將他當成通關BOSS了,還捂的那麼嚴實幹嘛?
兩人沒有多言,幾乎是默契一般就幹上了。
謝爾還是那套指導的打法,有意教會科爾森如何拆招。
她對弱者總是會多幾分憐惜,即使科爾森不說話只一味地和她對戰,她也沒有感到冒犯。
——她對弱者的容忍度一向很高。
這個默契也算是維持了好幾天,終於有一天,科爾森問她:「你想我幫什麼忙?」
他滿頭大汗,還是木著一張臉,看不到絲毫情緒。
他要不提起來,謝爾都快忘了這回事。
她上下打量著科爾森,毫不掩飾眼底的嫌棄,隨後將外套往自己身上一披,轉身只丟下一句,「一開始是有這個打算,不過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你還是先幫幫你自己吧。」
回到教室的時候,梵谷嘴角上揚莫名其妙道:「交流得怎麼樣?」
「什麼交流?」謝爾一頭霧水,不是說這件事不歸她管了嗎?
但這不妨礙她打消梵谷的念頭,「別想了,他自己都弱的很,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梵谷眉毛微挑,似乎有些可惜,「行。」
梵谷似乎真的換了其他的計劃,但並沒有明說,只是讓白離抓緊改造機甲的引擎。
她似乎十分確定白離能夠逃出副本,甚至為她規劃好了逃生路線。
「我到時候會將你的虹膜信息輸入系統,你可以暢通無阻,但一定要儘快逃出去。時間拖得越長,我很難保證你不被發現。」
梵谷幾乎考慮到了所有的情況,她還告訴白離,現實中的她精神力可能會低出她的預期,必要的時候,可以想辦法找到帝國的精神力試劑。
「精神力試劑是什麼?」謝爾問白離。
「帝國沒有精神力,他們的精神力是人造精神力,靠精神力試劑維持。」白離想了想補充道,「你上次對戰的科爾森也是帝國人,他的精神力就是人造精神力。」
謝爾當時聽到並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只是咕噥道:「難怪這麼弱。」
出去的消息來得猝不及防。
上完機甲構造課,白離剛將機甲收回,梵谷就走到她身邊問她:「機甲改造得怎麼樣了?」
白離將手環戴上,回答:「已經改造好了,我找了最好的材料。不過……」
她抬眸看著梵谷,「你是想讓我靠著機甲衝出副本嗎?我覺得恐怕不行。」
「你只管沖就行。今晚我會將信息發送至你光腦上,受到我的信息就朝最亮的星星沖,會出去的。」梵谷笑著,說出的話卻無比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