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皓qiáng意外地看向溫祁,繞過餐桌走過去,伸出兩根手指捏起他的下巴,俯身bī近:“什麼都不記得了?”
溫祁站起身。
霍皓qiáng隨著他的動作抬起胳膊,俯視變仰視,頓時沉默。
保鏢們:“……”
懷恩特:“……”
作死第二季?
溫祁臉上完全看不出故意的成分,禮貌地拉開一點距離,對他問了聲好。霍皓qiáng看他兩眼,沒有較真,走到他對面坐下了:“叫我老公。”
溫祁裝傻:“嗯?”
霍皓qiáng道:“你是我的九夫人。”
溫祁詢問地看著懷恩特,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便重新轉向霍皓qiáng,認真打量。
霍皓qiáng:“怎麼?”
溫祁道:“想試一試能不能記起點東西。”
“你才嫁給我,咱們這是第一次見面,”霍皓qiáng解釋了選新夫人的事,見他聽得認真,道,“還有什麼想問的?”
“沒了,”溫祁頓了頓,“但我猜我以前肯定見過你,也了解過你,因為我感覺依我的xing格,是不會隨便嫁給從沒見過的人的。”
他望著霍皓qiáng,目光熱qíng而火辣,“我很相信自己的眼光。”
嚯,這話說的!
保鏢們開始對“起死回生”的新夫人刮目相看了。
霍皓qiáng依然沒什麼表qíng,但明顯被取悅了,證據便是他吩咐家僕添了套餐具,決定陪新夫人吃飯,他說道:“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特別,表演的節目不是歌舞,而是裝作被拐賣的人,非說是不qíng願的,和那些人一點都不一樣。”
懷恩特心頭一跳,急忙暗中觀察溫祁。
溫祁想了想:“沒印象,可能我的想法和別人不同吧。”
霍皓qiáng道:“嗯,我最喜歡有個xing的人。”
溫祁一點也不羞澀,直直看著他:“我也是。”
霍皓qiáng很受用,飯後提起了他們的婚事。夫人是新選的,他們還沒登記,婚禮也沒辦,霍皓qiáng準備為他辦一場盛大而有個xing的婚禮。溫祁萬分淡定,反正現在的名字不是他的,臉也不是他的,無所謂。
他道:“都聽你的。”
霍皓qiáng“嗯”了聲,走到他的身邊,見他又要起身,便及時按住他的肩,握了一下他的手,霸道總裁式地宣布:“我今晚來陪你。”
這意思相當明顯,溫祁高興地把人送出門,心裡“呵呵”了聲,就這小身板還想上我?小爺不睡了你就是好事。
懷恩特見他望著家主的背影,道:“家主應該很喜歡你,據說選人的那天,他見過你之後,剩下的就都不見了。”
溫祁問:“那你說我今晚上了他,他還會喜歡我麼?”
懷恩特差點咬到舌頭:“什麼?”
溫祁笑眯眯:“別緊張,說著玩的。”
懷恩特看著他。
少年勾著淺笑,漂亮的雙眼帶著幾分隨xing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銳氣,整個人的氣質都是一變,仿佛一朵即將枯萎的花忽然“蛻皮”,由里往外滲出艷麗的色汁,迷人而危險。
他想起溫祁今天的隨機應變,暗忖這人根本不蠢,估計之前是吃了不少苦又受了刺激所致,如今失憶,也就恢復了以往的xing子,也不知本xing如何、好不好掌控。
溫祁無視他的探究,轉身回屋:“我隱約記得我還有半年才十八歲,能領證麼?”
“按照身份證明的日期,您已經十八歲了,”懷恩特瞎編幾句把日期的事糊弄過去,告訴他登記是沒問題的,見他沒搭話,揣測一下他的心思,道,“少爺,我知道您現在可能對家主沒感覺,但為了伍德家……”
溫祁擺手:“我知道。”
懷恩特靜了靜,仍是勸道:“刨除身高,家主長得挺好的。”
溫祁心想長得再好,能有原主的未婚夫夏凌軒長得好麼?
他前世見過那麼多美人,還真沒幾個能比得過夏凌軒,哪怕他對夏凌軒沒感覺,也不得不承認夏凌軒確實養眼,何況原主和夏凌軒所在的國家比小小的聚星國qiáng多了,排在世家前三的夏家更是霍家所不能比的,無論怎麼看,夏凌軒都能甩霍皓qiáng十條街。
原主對夏凌軒傾心已久,自然不想被別人碰,這也是自殺的原因之一……溫祁想著,腦中閃過了夏凌軒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