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軒的xing子很冷,對誰都冷冷淡淡,原主一個星期能與他說上一句話就跟中獎似的,可見有多難相處。
他們的婚約是雙方的母親私下定的娃娃親,能不能成,將來要看他們自己的意願。
也因此原主總是患得患失,加之太天真,於是當朋友說“夏凌軒對婚約好像不反感,興許對你也有想法,不如你逃一次婚試試能不能讓他注意你,也好把他的真心話bī出來”時,原主腦子一熱就同意了。
當然,原主沒傻到嚷嚷出來,只在離開後給夏凌軒發了條“我要逃婚”的消息,並幻想著夏凌軒能驚慌失措去找他,然而事qíng的發展卻如脫韁的野狗讓人猝不及防。
飛行器被偷、和護衛走散、通訊器丟失、個人帳戶被黑、莫名其妙上錯船……厄運一波接一波,後來船沉,原主被人販子所救,到了聚星國。
如今原主失蹤,夏凌軒於qíng與理都不能坐視不管,找是肯定要找的,只是不會太往心裡去吧?
溫祁笑著呵出一口氣,不準備指望那冷冰冰的未婚夫,道:“老公剛才說臥室要按我的喜好布置,想添什麼都行,你去弄架鋼琴。”
懷恩特反應兩秒才意識到他叫了霍皓qiáng“老公”,趕緊領命而去。溫祁耐心坐著,等懷恩特找人把東西搬來,便挑了一個滿意的地方放鋼琴,這才出門散步。
霍家建得很大,初chūn時節,花園奼紫嫣紅,美不勝收。
溫祁拐過一個彎,聽見笑聲傳來,抬眼看過去。
只見霍皓qiáng坐在前面的椅子上,左右各抱著個美人。
兩位夫人都在一米七左右,正嬌羞而努力地往他懷裡鑽,和白日的斗jī樣大相逕庭。霍皓qiáng那小身板幾乎要被擠爆,但他渾不在意,冷酷地摟著他們,似乎很滿意。三人皆穿著掛滿寶石的衣服,五顏六色,十分魔xing。
溫祁後退一步免得被發現,笑著問:“辣眼睛麼?”
“……”懷恩特動動嘴唇,雖然不想承認,但這畫面確實很難讓人直視。
他昧著良心道:“挺好看的。”
溫祁扭頭看他。
懷恩特鎮定道:“真的。”
溫祁回想與霍皓qiáng的短暫接觸,又看看懷恩特這態度,終於肯定霍皓qiáng還在中二期,而夫人們的穿著都是按老公的喜好來的。
他笑了:“成吧,那我弄一件更辣眼睛的衣服取悅他。”
懷恩特忍不住問:“什麼樣的?”
溫祁道:“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我順便也送你一件。”
懷恩特道:“……我就不用了,少爺。”
溫祁道:“你不是覺得好看麼?”
懷恩特沉默。
溫祁笑道:“走吧,別打擾他們。”
懷恩特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看一眼他的背影,跟了上去。
一下午很快過完,天色變暗。
霍皓qiáng說到做到,晚上去了新夫人的住處。溫祁已經洗完澡,正穿著一件雪白的睡衣坐在窗前彈鋼琴。
夜風浮動,chuī起少年額前的發,他勾著笑,閉眼彈著一首悠揚的鋼琴曲。
霍皓qiáng慢慢停住腳,站在幾步遠的地方望著他,只覺少年身上散著一股華貴而神秘的氣息,混著琴音和窗外的花香一起勾住神經,引著人不由自主地墜入夢境。
溫祁落下最後一個音,側過頭含笑看著他:“好聽麼?這是我家鄉的曲子,表達的是渴望撲進心愛之人懷裡的心qíng。”
霍皓qiáng被蠱惑了,酷酷地對他伸開雙臂:“過來。”
溫祁掛上甜蜜的笑,熱qíng地跳起來沖向他。霍皓qiáng被他一撲,猝不及防向後栽倒。溫祁摟著他,全部的重量往下一壓,只聽“砰”的一聲,霍皓qiáng狠狠坐在地上,尾椎骨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頓時慘叫:“啊!”
保鏢們和懷恩特連忙衝進門:“家主,怎麼……”
他們的話卡住,只見家主坐在地上,九夫人坐在他的懷裡,睡衣滑下一點露出潔白的肩膀,很是香艷。霍皓qiáng只叫了半聲,就因為面子qiáng行忍住了。溫祁則解釋一句他們沒站好,然後不好意思地攏了一下睡衣。
眾人不敢打擾,退了出去。
溫祁轉回目光,愉悅地盯著霍皓qiáng滿頭的冷汗,估摸他的尾椎骨不是折了就是裂了,起碼得躺大半個月,熱qíng地在他懷裡扭扭腰:“老公~”
霍皓qiáng疼得臉頰一抽,倒吸了一口氣。
溫祁停住:“老公,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