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皓qiáng終於沒有再撐著,淡淡道:“理由。”
“有一股勢力在盯著我,他們今天折騰我,難保明天不會改變主意殺了我,”溫祁jiāo代了他的qíng況,道,“我可以在你落難時為你提供一個庇佑,前提是我能成功回家。”
霍皓qiáng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靜了一會兒道:“你想要什麼?”
溫祁道:“現金。”
霍皓qiáng道:“現金?”
“我以前的個人帳戶被黑了,登不上去,”溫祁抬抬手腕,“等我逃走,現在這個通訊器也用不了了,只能花現金。”
霍皓qiáng點頭:“還有麼?”
“給我弄一台掃描儀,”溫祁眯起眼,“我懷疑我身上可能被放了生物定位器。”
這天晚上,溫祁再次留宿。
幾位夫人又跑來找麻煩,溫祁暗道霍皓qiáng真會挑人,以不舒服為由把人請了出去。這之後每隔一天他便會被老公叫去,特別配合。而在懷恩特面前則保持以往的風格,不帶半點痛苦,仿佛真的要摒除所有雜念,這讓懷恩特想和他談點感qíng話題都難。
兩周之後,這天溫祁又一次從霍皓qiáng那裡回來,懷恩特發現他開了一瓶酒,不由得道:“少爺你身體剛養好,少喝酒。”
“我心裡有數,”溫祁揚揚杯子,“喝麼?”
懷恩特搖頭。
溫祁笑了一聲,隱約有點苦澀。
他不再看他,獨自灌酒,直到這人上前阻止才低聲道:“他快痊癒了。”
“他”是指誰,不言而喻。
“痊癒”代表著要發生什麼,更不言而喻。
懷恩特微微一僵。
溫祁的聲音終於瀉出一絲痛苦:“我知道要為家族著想,可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我想離開霍家去外面住一晚,就我和你,只是說說話,行麼?”
懷恩特久久地看著他,在他慘澹一笑的時候,啞聲道:“好。”
溫祁猛地扭頭:“真的?”
懷恩特道:“真的。”
溫祁的雙眼燃起亮光:“好,霍皓qiáng那邊我來搞定。”
他說到做到,下午便去找霍皓qiáng了,表示要回娘家。霍皓qiáng把現金jiāo給他:“你有多大把握?”
溫祁心qíng愉悅:“反正比你想像的要大,寶貝兒。”
霍皓qiáng冷酷地糾正他:“喊老公。”
溫祁道:“沒登記。”
霍皓qiáng道:“在一起睡過。”
溫祁道:“純聊天。”
霍皓qiáng道:“牽過手。”
溫祁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嗯?”
“你本來就是我夫人,”霍皓qiáng提醒他,接著微微一頓,“我這次受傷,你是不是故意的?”
溫祁滿臉無辜:“當然不是,我是真的想和你親近,要不現在補回來?你別動,我來伺候你。”
霍皓qiáng見他說完要往上撲,深深地覺得會傷上加傷,急忙喊停,見他笑了笑,靜靜地看他一會兒,道:“加一下社jiāo號,以後聯繫。”
溫祁道:“嗯,你叫什麼名字?我回去加。”
霍皓qiáng道:“至尊貴族。”
溫祁觀察一下,見他完全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嚴肅認真道:“我回家把名字改成‘葬愛貴族’,立刻加你。”
霍皓qiáng沒覺得有哪裡不對,道:“好。”
溫祁在霍皓qiáng這裡睡了一覺,轉天一早便和懷恩特坐車走了。
霍家有權有勢,他們不能隨便找個酒店住,因此商量過後,訂了郊區的度假別墅。這裡新開發不久,且別墅蓋得很分散,是個約會的好地方。
懷恩特開著車:“包里都是什麼?”
溫祁道:“不清楚,他說給家裡的,到地方再看吧。”
懷恩特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過多的提起霍皓qiáng,應了聲,慢慢在別墅前停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