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問完,他發現裡面暈倒的人竟是以前總和溫祁在一起玩的蒙奇。
溫祁正在解蒙奇的皮帶,笑道:“他喝醉了,我和他開個玩笑。”
夏凌軒原地忍了五秒鐘,閉了一下眼,把人拖出來,叫了一個男服務生讓他去脫。溫祁還以為夏凌軒要帶自己回包間,按住他:“等等,這才是第一步。”
夏凌軒沒理他。
溫祁見他站著沒動,知道是聽進去了,便打開通訊器給他看截圖:“這些是從他那裡翻來的聊天記錄,是一個jiāo流群。”
夏凌軒垂眼看著,見他們商量的內容很詳細,尤其是一個叫“小風”的人,主意基本都是他出的,一步又一步給溫祁洗腦,成功讓他離開了國都。
溫祁也重點把“小風”勾了出來:“他早就退群了,這是他的社jiāo號。”
夏凌軒點頭:“我去查。”
他對此一點都不意外。
他當初計劃得很嚴密,對方能成功劫走人,顯然不是一時興起,八成是在溫祁出國都後就盯著了,只是他下手早,他們這才按兵沒動。
這個時候,服務生脫光了蒙奇的衣服。
溫祁示意他把衣服扔進垃圾桶,然後出去找了一群美人,低聲對她們吩咐起來。
夏凌軒跟著他,沉默地望著他的背影,暗道如果當初自己沒動手,會是什麼結局?
溫祁肯定一早便會落到那群人的手裡,被賣掉,出意外xingqíng大變,逃出來後便殺到了曼星典——只是這一次他們不會遇見。
夏凌軒太了解自己的脾氣。
如果人不是他弄丟的,他當初壓根不會費心去找,直接扔給手下就完事了,能找就找,不能更好。所以他不會去曼星典,不會遇見xing格大變的溫祁,也就不會被對方吸引。
可沛覽集團身後有一股更大、更神秘的勢力,如果他那時沒有出現攔住溫祁,溫祁還能順利回到國都麼?
這麼一想,他便覺得cha那一手似乎挺好。
夏凌軒思考間見某人和美人們靠近了幾分,感受著心底的怒氣,忽然又有點後悔cha手。
他近乎冷酷地想,沒有自己阻止,溫祁惹上那股勢力死就死了——總好過他剛把人裝進心裡,又得生生地挖出來。
溫祁完全不清楚某人的心思,下達完命令便滿意地回來:“想看戲麼?走,去那邊。”
夏凌軒瞥他一眼,轉身走人。
溫祁見他真往那邊走了,暗道這冰塊也是有點好奇心的吧?
搞不好是悶騷?
他摸摸下巴,聽見通訊器響了,看一眼來電顯示,瞥見旁邊沒人的包間,進去接通,笑道:“最近怎麼樣啊老公?”
霍皓qiáng冷酷道:“很好。”
溫祁近一個月都在休養,閒著無聊便開始給霍皓qiáng出主意搞定霍二叔,如今正是關鍵時刻。他打量霍皓qiáng的神色,笑道:“看來很順利……”
他說到一半,猛地察覺身後有人,迅速斷開通訊,緊接著手腕便被握住了。
昏暗的包間裡,他看不清對方的神色,只覺手上的力道不重,但耳邊響起的聲音卻冷得掉渣。
夏凌軒一字一頓問:“你剛才喊他什麼?”
第22章
“喊的老公。”
溫祁的語氣無比自然, “他名叫勞, 是一個工程師,經常被勞工勞工地喊, 所以大家gān脆取樂地喊‘老公’了。”
開玩笑,在溫家正準備退婚的這麼一個關口, 他絕不能弄個“第三者”出來。
他要把這事推到可惡的幕後黑手上,當一朵可憐的、脆弱的、被綁架犯深深傷害過的小白花, 讓外界都知道他是因為jīng神狀態太差, 不得已才退的婚,而不是什麼見鬼的“搞外遇”。
夏凌軒沒有開口。
這是一個中包, 不靠窗。
門一關, 整間屋子都沉入了沒有邊際似的黑暗裡。
溫祁忽然有些悶,想掙開他出去透氣,卻察覺他猛地握緊自己, 挑眉道:“夏凌軒?”
夏凌軒依然沒開口,柱子似的定在那裡。
他感覺胸腔剎那間凝成實質的殺意如煙似的散開,但仍剩了輕輕的一縷,繞著四肢百骸轉一圈, 燒得他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