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驗了血,證明那確實是溫祁,所以說自家糟心的神經病要基因突變發展成新品種了麼?
此刻新品種還在睡覺。
夏凌軒仍在病chuáng前守著,腦中回放趕到現場時看到的畫面,感覺溫祁無論眼神還是氣勢都十分的夠味,對這人的變化更加好奇,而且溫祁竟能這麼快就掙扎著甦醒過來,顯然以前沒少受傷。
究竟經歷過什麼呢?
他沉默地看著chuáng上的人,幾分鐘後目光一轉,投在了溫祁失了點血色的唇上,盯著看了半天,慢慢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摸上對方的下巴,猶豫地摩挲一會兒,終是忍不住俯身湊過去,輕輕在那嘴角親了親。
失血讓溫祁的唇有一點涼,接觸的地方軟軟的,雖然已經分開,但仍留著蘇麻的餘溫,非常鮮明。夏凌軒的思緒一瞬間破體而出,像是要在空中翩翩起舞。
他克制著沒有再進一步,坐回到椅子上,舔舔嘴角,感覺親這一下,他的心qíng能好一天。
溫祁毫無所覺,睡到入夜才睜眼。
夏凌軒察覺他的動靜,打開了chuáng頭燈,見他微微眯眼,說道:“醒了?”
溫祁很快適應光線,想起零星的片段,先是認真感受一陣自己的身體狀態,這才應聲,習慣xing勾起嘴角,撐起身問道:“殺我的是什麼東西?”
夏凌軒扶著他坐好,簡單為他解釋那玩意被改造的地方,順便觀察他的表qíng,想知道他會不會害怕或反感,殊不知溫祁上輩子牛鬼蛇神見多了,哪怕弄個半人半shòu扔在他面前,他也是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
溫祁道:“哦,查到是哪國的了麼?”
夏凌軒道:“還沒有。”
溫祁點點頭,換了話題:“我那幅畫是你動的手腳?”
夏凌軒看著他。
溫祁和他對視,下巴微抬,等著他解釋。
夏凌軒一看便知矇混不了,思索兩秒把夏夫人搬了出來,說是母親總在家裡念叨他現在失憶,擔心他將來會後悔,要解除婚約也起碼得等痊癒了再說,何況他的jīng神狀態不好,賭局輸了或許會再受刺激,因此這便cha了手。
溫祁打量他,有些想試探地問問他對婚約的看法,但話到嘴邊想起這次的事便又咽了回去,甚至還贊同了一聲:“對,你說的很有道理。”
夏凌軒開始琢磨他的意思。
溫祁問道:“有吃的麼?我餓了。”
夏凌軒示意他等一會兒,起身出去了。
研究院的人也一直沒走,見狀詢問了夏少的意思,耐心等著溫祁吃完飯,這才進門問話。溫祁特別配合,問什麼就答什麼。研究院的人其實只是走個過場,確認那東西只是速度和力量上的不同,沒做過什麼特殊的舉動,便要告辭了。
溫祁叫住他,問道:“一般這種生物,國家xing質的可能大,還是個人私下組織的大?”
研究院的人猶豫一下,見夏少輕輕點頭,便老實答道:“大多數是國家xing質的,但很多國家都是由某個財閥來接管項目,所以那些能接觸到核心的財閥高層,私下裡也有可能會弄出來一兩個試驗品。”
溫祁應聲,沒有其他問題了。
他身上皮外傷居多,沒有大礙,但額頭受過撞擊,加上流失了一部分血,整體還是有些虛弱,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等到第二天睜眼才恢復jīng神。
探病的人來來往往,客廳很快擺滿了水果和鮮花。夏夫人一早便來了,手裡拿著給兒子收拾的行李,告訴他住下來守著小祈。
夏凌軒從善如流,同意了。
棉楓也早早來了,陪他聊天,後悔不該去藝術館,要是直接去咖啡廳找他就好了。溫祁笑了笑,沒打擊他去了是給人家下菜,只說了一句幸虧沒去。棉楓望著他,問道:“我看了網上的帖子,都說那個人很厲害,你是怎麼躲開的?”
“他是厲害,但沒智商,我藏起來,他就找不到我了,”溫祁一本正經道,“後來警察幫了忙,當時qíng況危急,求生的意識讓我爆發出了巨大的能量,所以才能弄死他,讓我再來一次,我肯定辦不到。”
棉楓光看視頻就覺得驚心動魄了,聞言有些後怕,趕緊換了別的話題,與他閒聊起來,直到見他累了才告辭。
他第一天來的時候,夏凌軒冷淡地看了一眼,沒說話。
第二天再來,夏凌軒坐在旁邊,還是沒開口。等到第三天,夏凌軒便出去找地方撥通了棉楓大哥的號。
除去研究院,他在特戰部隊也掛了號,與棉楓的大哥有過幾次合作,對方雖然不知道他的詳細底細,但卻知道他不好惹,見狀問道:“有事?”
夏凌軒冷冷地盯著他:“你弟弟沒完沒了往醫院跑,我非常不高興,你不管,我就替你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