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父原本也想留下,但被溫家的人勸了勸,妥協地去了客廳。傅逍掃見旁邊遲疑的棉楓,不等夏凌軒開口便把人拉了出去,告訴他可以等人睡醒再來探望。
棉楓沒有堅持,看一眼臥室的方向,走了。
群里早已炸鍋,消息不停地閃。
有人分享了視頻,眾人於是看見了溫祁跳樓宰人的全過程,齊齊震驚。
“我去,溫少牛bī了!”
“你們誰看到最後了?夏學長抱住了他!”
“不是,是溫祁恰好暈倒。”
“我怎麼覺得是他主動抱的?”
“呸!是溫祁投懷送抱!”
棉楓被提示音弄得心煩意亂,gān脆開了屏蔽,這才清淨。
然而這事不只他們群,學校論壇上也討論得相當激烈。
但可惜溫祁暈倒和夏凌軒伸手幾乎是同時發生的,加之拍視頻的人站的位置不太好,搞得他們看得不清楚,無法下定論,但溫祁暈倒之後,夏凌軒抱著他停頓了好幾秒倒是真的,便都猜測夏凌軒搞不好真喜歡他。
腦殘粉們很快反駁,說是溫祁這一招太過出人意料,身上又都是傷,男神沒反應過來,這才下意識地抱了一把。
雙方吵來吵去,帖子烏煙瘴氣。
中立派忍不住加了一腳,把社jiāo上的各種猜測和咖啡廳的照片粘過來,迅速將話題轉到了兇手上。他們好歹是軍校生,自然能看出兇手的特殊之處,於是帖子畫風一變,開始討論起兩個重要的問題。
這人是誰?
以及,溫祁是怎麼能撐這麼久的?
與他們持相同疑問的人還有不少,此刻在醫院的溫家卻摸到了一點真相,因為夏爺爺和研究院的人在這裡,溫父幾人便得知兇手是個試驗品,但更多的事由於保密原則,他們問也問不出答案,只能靠著這點信息得知一件事,那就是追殺溫祁的人不簡單。
溫父怒道:“誰要這麼不死不休的?”
夏爺爺道:“可能和綁他的人是一夥的,具體還得細查。”
溫父點點頭,在客廳守了半天,接到老爺子的電話說是有事商量,見夏凌軒在臥室守著,這便暫時帶著大兒子回家了。
溫爺爺這個時候正在書房坐著。
他看了新聞,並把網上層出不窮的推測也都看了一遍,琢磨著自家孫子變化太大,有些不合常理,這才忍不住把人喊回來,隱晦地提出想去驗個血。
大哥聽明白他的意思,沉默一下低聲道:“今天在醫院的時候,我取了小祈的血,讓咱家的醫生驗了驗和我的血緣關係,結果已經出來了。”
溫爺爺盯住他,屏住呼吸靜等答案。
溫父嚇了一跳,猛地扭頭看他,感覺他突然說起這個話題有點危險,不禁提起了一顆心。
大哥在死寂下慢吞吞地道:“他是小祈。”
溫父頓時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怒道:“他當然是小祈,這還需要驗麼?”
“可是爸,他完全像變了一個人,雖然容貌一樣,但神態和語氣都和以前不同,”大哥道,“視頻您也看了,您覺得小祈有這樣利落的身手麼?”
“……這倒也是,”溫父喃喃,沉思片刻,神色驟然凝重,“你們說……會不會是這樣?”
二人同時看向他。
溫父道:“他不是說被邪教救的麼?要是撒了謊,其實是被某個研究人體的組織擄走的,打了研發的試劑才導致xingqíng和能力大變的呢?夏家的人說追殺他的是某國的試驗品,普通的暗殺誰能用得上這個?肯定是那個組織給他打完試劑,他的能力大變逃出來,那伙人不甘心,就想殺人滅口了!”
大哥:“……”
溫爺爺:“……”
溫父憑著想像,很快腦補出一部科幻nüè身大片,捂住了小心臟:“你們說是不是?”
二人沉默了,覺得也許可能大概……沾一點點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