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他便問了問。
當然,他沒傻到提凍結帳戶的事, 只笑著問道:“你上次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你家裡人竟沒管控你的資金?”
“我不用他們的錢,”溫祁道,“來, 給你看個東西。”
他說著把“妙林杯天才畫家”的視頻翻出來發過去, 還複製了幾條專家的評論,笑道:“有天賦,我不愁沒錢,畫的升值空間大,要不我大發慈悲地給你畫兩幅, 就當抵帳了?”
夏凌軒聽著這人明目張胆地坑他,眼底的笑意更濃,同時意識到溫祁已經出名,確實不會愁錢。他提議道:“用不用我為你引薦huáng胖子?他之前那麼欣賞你,你們重新認識一次,他還會吃你這一套。”
溫祁道:“沒那麼費事,你把他的通訊號給我就成,我把他的號忘了。”
夏凌軒只反應一秒便懂了——溫祁是打算用他給的通訊器,換上之前坑蒙拐騙的那張臉,繼續向huáng胖子坑錢!
他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壓下眼底的一抹炙熱,問道:“寶貝兒,我發現你蠻合我胃口的,要不跟了我吧?”
溫祁道:“我有未婚夫。”
夏凌軒盯著他:“你喜歡他那種類型的?”
溫祁反問:“你猜呢?”
“我猜你不喜歡,不然你還逃什麼婚?”夏凌軒停頓一下,玩味地問,“其實我把你打暈後gān了一件事,想知道麼?”
溫祁道:“我說不想,你會不說?”
“不會,”夏凌軒笑得很欠抽,“我那晚親了你一口,信麼?”
溫祁看著他,不知是真是假,只道:“你說是就是吧。”
夏凌軒觀察兩眼,實在沒看出喜怒,但以免把人嚇跑,便告訴他是逗他玩的,反正撩一把的目的達到了。他問道:“說真的寶貝兒,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我啊,”溫祁仰面思考一秒,一本正經道,“我喜歡小鳥依人,梨花帶雨的美人,最好看見一片花瓣掉了都能扎進我的懷裡哭一哭。至於有多美……你見過我未婚夫麼?就按照他那個標準來。”
夏凌軒:“……”
這難度貌似有點大。
溫祁學著他剛才那種欠揍的語氣,誠懇地笑道:“這是我的心裡話,行了你忙吧,掛了。”
夏凌軒盯著暗下來的屏幕,沉默幾秒,撥通了助理的號,見他正和高層們玩牌,便單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望著他們。
助理生怕他沒吃藥,謹慎問:“老闆,有事啊?”
夏凌軒指著他旁邊的一位高層:“你扎進他的懷裡哭一下,我看看效果。”
助理和被點名的高層異口同聲:“——啥?”
夏凌軒笑得很溫柔:“嗯?”
助理暗道老闆必須是沒吃藥,屈服地扭頭扎過去,“嗷”地開始嚎。
夏凌軒道:“柔弱一點。”
助理道:“嚶。”
夏凌軒愉悅地欣賞了兩分鐘,這才喊停,沒把溫祁那句話往心裡放,便轉到正事上,告訴他們剛談成一筆生意。
助理和高層想想老闆的xing子,感覺他可能接了一個奇葩的任務來禍害他們,惴惴不安地問:“這生意……是要裝哭?”
夏凌軒道:“正常的那種。”
幾人呼出一口氣,暗道老闆偶爾還是很靠譜的啊!
他們正要jīng神抖擻地聽令gān活,便見他把合同發了過來,順便jiāo待一番始末,還吩咐了他們幾句,心qíng大起大落之下,他們的臉上一片木然。
夏凌軒道:“有問題?”
幾人齊刷刷搖頭:“沒有。”
夏凌軒便告訴他們親自帶一批jīng銳儘快趕到天嘉國都,切斷了通訊。
幾人同時沉默。
半晌後,有人顫聲道:“意思是讓咱們像狗似的找了好幾天,連根頭髮都沒見著的溫祁,就是只住一晚就把這裡攪得jī犬不寧的少年,現在咱們還要帶著人去聽他的差遣?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