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不答。
他和老闆相處的時間長,因此隱約有種直覺,覺得夏凌軒就是老闆。
他道:“那你們想想之前那筆莫名其妙的生意,咱們和天嘉這邊從來沒有生意來往,突然有一天就接了一個找溫祁的單子,不奇怪麼?而且你們再想想老闆來公司的頻率,基本就是寒暑假吧?”
這倒也是。
高層們又一次沉默,緊接著把兩個人的照片翻出來對比,感覺怎麼看怎麼不像。
“身材都不一樣吧?”
“對呀。”
助理道:“可我就是覺得是一個人啊。”
他們於是分析來分析去,半天才找到原因:特麼的軍裝自帶美圖功能啊!
老闆總是穿得很休閒,而軍裝本身就會顯得嚴肅,因此便造成了錯覺!
得到這個結果後,他們完全沒有思考老闆怎麼能繃住臉不笑的,而是一致認為:他們老闆果然是變態啊!
於是當天晚上,溫祁再次聯繫他們部署局面的時候,就見他們一齊同qíng地望著自己,頓時挑眉:“怎麼?”
助理和高層們整齊劃一地搖頭,繼續同qíng地望著他。
溫祁:“……”
第28章
huáng老闆的邀請函是到了, 但他本人卻還沒到。
雖說這個世界裡, 輪船的速度刷新了溫祁的認知,但到底不比飛行器。
huáng老闆的國家和天嘉相距太遠, 要辦理通行許可,中途還要接上各國受邀的藝術家, 至少得再過七八天才能到達國都的港口。
溫祁知道從開始秀恩愛到huáng老闆趕來的這段時間,足夠幕後黑手聯繫曼星典調人過來, 因此這幾天都在思考會出現的局面和對策, 然後吩咐那群白痴傭兵gān活,連和夏凌軒約會的次數都減少了, 搞得夏凌軒很不慡。
新生開學, 面臨的第一件事就是軍訓。
溫祁每天都有固定訓練,跑步不在話下。
但讓他傻不拉幾地站一兩個小時的軍姿,他是絕對不gān的, 便拿著醫生開具的證明申請了免訓。
他是重讀生,大一訓過一遍,可這裡畢竟是軍校,學校雖然同意他免訓, 但要求他必須旁觀。溫祁無所謂, 往yīn涼地一坐,上上網看看書,偶爾望著小崽子們做個跨立,愜意得很。
他身上有一種內斂的貴氣,混著一絲上位者的穩重和在黑暗世界裡沾染的銳利, 在一群剛邁入大學的青澀的學生堆里可謂相當的鶴立jī群,更別提還不用訓練,所以第一天便受到了廣泛關注。
天嘉的大學多如繁星,國都上層圈子的少爺小姐卻十分有限,能報軍校又恰好和溫祁一屆的簡直九牛一毛,與龐大的學生基數相比不值一提。
而多數學生都是外地生,壓根不知道溫祁的大名,哪怕看過“拳擊教練嗑藥”的新聞,那也是一個多月前的事,當時溫祁的半邊臉沾著血,沒人注意他的長相,至於“天才畫家”的視頻里那個臉色蒼白、神色憔悴的藝術家,在他們心裡更留不下水花了。
於是在沒人科普的qíng況下,當場就有不少人盯著遠處的溫祁,霸道總裁般裝bī似的對旁邊的新同學宣布道:他是我的了,你們誰也別和我搶。
然而宣布歸宣布,暫時沒人上前和溫祁搭話。
唯一敢去的只有雲秋一個。
雲秋也報的軍校,被軍訓折騰得夠嗆,休息的空當便跑來找表哥訴苦了。
溫祁道:“你就不該報軍校。”
雲秋道:“可我之前和你說好了要來的,而且我爺爺也要我報這裡。”
溫祁打量他這副柔弱樣,評價道:“嗯,練練也有好處。”
雲秋苦著一張臉窩在他身邊,活像一隻可憐的小奶狗。
這時一抬頭,見他的班裡來了四個人,兩個已經和他說過話了,剩下兩個還沒有。他們和他打聲招呼,自來熟地坐下聊天,很快有人看向溫祁:“同學是哪個系的?”
溫祁道:“武器製造。”
那人對他的專業恭維了一番,詢問他為何不軍訓,得知是身體的原因,便“哦”了聲,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和專業,說道:“以後都是同學,可能會有需要幫忙的時候,要不咱們加個通訊號?”
溫祁望著他眼底沒有遮掩的期待,含笑道:“不了,我不需要找人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