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的三觀被刷新了一次,不想再看他在眼前晃dàng,連忙擺手讓他滾了。
溫祁於是愉悅地滾了,他主頁轉發的視頻靜靜地躺在那裡,關注的人都能看見。
棉楓此刻正在上課。
作為同樣在這一屆“妙林杯”上拿到不錯成績的年輕畫家,他自然也知道jiāo流會的事,更清楚溫祁會到場,所以已經想辦法弄了邀請函,見狀便轉發了視頻,順便加了一個笑臉,也沒說去不去,打算到時給這人一個驚喜。
哦,據說夏凌軒出任務去了,活該趕不上。
他準備帶兩個保鏢去,萬一有意外發生,他能及時保護溫祁。
這時“活該”的某人也在看溫祁的主頁。
但看的不是視頻,而是各種秀恩愛的照片。
所謂的出任務只是一個幌子,因為他不能讓空影和夏凌軒同時出現,只能扔掉夏凌軒的身份換上空影的皮,和手下會合去了。
助理和高層們在旁邊觀察他,說道:“聽說這是溫祁的未婚夫。”
夏凌軒“嗯”了聲,繼續看。
幾人見他半點不開心的表示都沒有,暗道猜的果然沒錯,夏凌軒就是老闆卓發財啊!
他們gān咳一聲:“那什麼……聽說他們很相愛啊哈哈。”
夏凌軒掃一眼,見他們動作一致地望天,便掏出儀器把仿生物纖維層摘了,對他們溫柔一笑:“想讓我誇你們一句聰明?嗯?”
幾人:“……”
臥槽救命!頂著這張臉,變態指數簡直成倍增加!
如果再換上軍裝……他們想像那個畫面,頓時想跪,暗道這妥妥是一個鬼畜!
“正好我這兩天心qíng不好,”夏凌軒勾勾手指,“過來陪我聊天。”
幾人:“……”
尼瑪他們為什麼要那麼嘴賤!
他們立刻知道要被折騰,慢吞吞往那邊蹭,走到半路忽然只覺通訊器一響,發現老闆娘發了消息,第一次覺得老闆娘如此順眼,便藉口要工作,點開通訊器查看,緊接著就僵了。
夏凌軒道:“怎麼?”
助理咽咽口水:“溫少說……想在輪船進港後,趁著天嘉的人沒上來,讓船上的兄弟們在上面裝……裝炸彈。”
夏凌軒很淡定:“裝唄。”
“……”眾人敢怒不敢言,便跑去聯繫同事。
那頭的人怒了,他們接的生意是確保jiāo流會順利進行,現在要讓他們裝炸彈,開什麼鬼玩笑!
助理道:“老闆也讓裝。”
那邊的人消音了。
幾天的時間一晃就過,huáng老闆的“自由號”終於抵達天嘉的港口。
媒體們早已等候多時,一窩蜂地涌了上去。huáng老闆笑容滿面,與政府的工作人員和藝術協會的人紛紛握了手,帶著藝術家們去國都的藝術館參觀了一番,順便參加了幾個座談會。
兩天後,jiāo流會正式開始。
由於bī格太高,天嘉這邊上層圈子裡的人都在搶邀請函,去的人非富即貴。
助理和高層們一早跟著老闆上了輪船,默默看著這群西裝革履、珠光寶氣的人,暗道老闆娘真是缺德缺大發了,這麼多有身份的人上船,他還敢弄炸彈,是怎樣一種喪心病狂!
然而已成定局的事多說無益。
很快到了截止的上船時間,huáng老闆沖助理一點頭,輪船便在無數媒體的鏡頭下緩緩離開港口,載著一堆炸彈和一群貴客,駛向了那片蔚藍之海。
huáng老闆首先做了致辭,笑著示意他們暢所yù言,然後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天才畫家聊天。
溫祁正和棉楓遇見,看見huáng老闆過來,便禮貌地與他握了手,接著餘光一掃,看了看胖子身邊的卓旺財。
huáng老闆恰好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朋友,姓卓。”
溫祁便也與某人握了一下手:“卓先生好。”
夏凌軒笑道:“溫先生好,你的畫我看了,很厲害。”
“謝謝。”溫祁說著察覺這混蛋隱蔽地在他手心裡撓了撓,面色如常地收回胳膊,向huáng老闆介紹了棉楓,並對他的藝術天分給了很高的評價,讓棉楓一貫高傲的神色帶上了一絲的笑意。
huáng老闆便趕緊和棉楓握手,聊了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