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認啊!
助理和高層們一齊閉嘴,等了兩秒見老闆在放任他們死活,只能轉移話題,問道:“溫少,老闆,你們這樣,我們需要管麼?”
“把後面那幾個尾巴都攔住,再來幾個人意思意思地追我們,”夏凌軒吩咐道,“不管他們解釋什麼,你們都說你們會處理,如果動手,注意別傷著人。”
助理幾人道聲是,趕緊gān活。
於是傅逍幾人很快就被船上的傭兵攔了,眼睜睜看著前面的二人跑遠,連忙解釋兩句,想讓他們去抓某個王八蛋。這時huáng老闆也趕了來,聽完前因後果,氣得差點又圓了一圈,扭頭瞪向傭兵:“讓你們老闆給我停下!”
傭兵道:“我們已經去追了。”
傅逍微微一怔,迅速回過味:“你的意思那個人其實是他們的老闆?”
huáng老闆這才發現自己氣得口不擇言把內幕爆了出來,補救道:“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溫先生有事的。”
傅逍這次用了肯定的語氣:“所以他確實是他們的老闆。”
huáng老闆張了張口,沒有回答。傅逍也不需要他回答,推開傭兵要繼續去追人,後者得了命令自然不能讓他們走,傅逍幾人便越發覺得溫祁有危險,立刻動手,大廳又一次人仰馬翻。
夏凌軒已經要跑出大廳了。
出發前,他給溫祁派了兩名護衛,那二人被溫祁隨便找理由打發了,直到看見溫祁有麻煩才跑過來,然後也被傭兵們攔住,同樣動起了手。屋裡可謂混亂至極,而外面是熱鬧的游泳池,也有不少人在。
溫祁道:“我扔棍子了,往左邊躲。”
話音一落,夏凌軒便覺身後來風,迅速一個側身,那根鐵棍“嗖”地越過他飛出去,“咣當”砸在了游泳池邊上,成功讓外面的人都看了過來。
他邊跑邊道:“怎麼樣,我和你夠心有靈犀吧?”
他說的當然不是躲棍子,溫祁也清楚這一點,說道:“剛剛那個qíng況,你是一定會往外跑的。”
夏凌軒道:“我是說後面的事。”
溫祁不置可否,沒搭理他。
夏凌軒笑了一聲:“我真的是一看你的表qíng就猜出你的意思了,和我在一起多好。”
溫祁笑道:“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夏凌軒想起那番“梨花帶雨的美人”的言論,暫時閉上了嘴,搞得正聽他們聊天的一gān人等急得抓耳撓腮,等了幾秒紛紛猜測老闆沒回話是不是被打擊了,而夏凌軒這時又開了口,卻不是之前的話題了:“萬一你想引的人不在船上或忍著沒出現,怎麼收場?”
既然半天都沒見對方有動靜,與其被動地坐等人家動手,不如主動製造一場混亂。
所以方才夏凌軒一看溫祁的樣子便知道該怎麼做了,但這畢竟是國際xing質的活動,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溫祁把這場子砸了,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
溫祁很淡定:“沒辦法,我神經有問題經不起刺激啊,再說罪魁禍首可是你。”
夏凌軒笑出聲,看一眼前面的路,拐了個彎。
溫祁雷打不動地追著,就在也要拐彎的時候,斜刺里突然衝出來一個人把他攔住了。他猛地一停,掃向這人身後跟來的年輕人。
這人穿著白色西裝,一副貴公子的打扮,後面跟著一個戴墨鏡的保鏢,而攔住他的人同樣是保鏢的打扮,也同樣戴著墨鏡。貴公子道:“你扔的棍子砸到我了,得給個說法吧?我可告訴你……”
溫祁不等聽完,一腳踹上攔他的保鏢,拔腿便跑。
貴公子的話一頓,說道:“追!”
一聲令下,那兩名保鏢立即拐彎追擊。
攔住溫祁的那名保鏢由於離得近,跑在了最前面,速度和剛剛南轅北轍,只一秒鐘便接近了獵物,然而不等抓人,眼前便閃過一個黑影,頓時把他砸得後退了一步。
拐角後是通往上層的樓梯,去而復返的夏凌軒站在樓梯上,砸了一把椅子過來,緊接著一躍而下,借著俯衝的力道一腳踹上他。
貴公子看也不看他們,見溫祁要往樓上跑,對剩下那名保鏢道:“追上去!”
保鏢就像機器似的,一個眨眼就到了樓上。
溫祁聽見後面的動靜,快速側身閃開,喝道:“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