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知區迷失方向,一般胡亂開幾天就出去了,但知國的人在外海發展了好幾年,應付這種qíng況更有經驗,所以只開了一天半便駛出了迷霧。
這天小麥又被押著去透風,還沒等邁出門便聽見“叮叮”幾聲提示音,接著他旁邊的保鏢道:“有信號了啊。”
小麥掃一眼樓梯,發現沒監控,扭頭問:“是麼?能不能給我放首歌?”
保鏢不敢做主,沒搭理他,低頭點開通訊器查看這幾天的消息,這時他只見眼前黑影一晃,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另一位保鏢完全沒反應過來,張著嘴:“你……你……”
小麥把屍體一扔,閃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提起來,笑著問:“聲波裝置在哪兒?”
保鏢由於窒息而臉色漲紅,艱難道:“我……不知道。”
小麥道:“我只給你三秒的時間。”
保鏢道:“在第三層中央實驗室。”
小麥點點頭,把人弄死扔掉,彎腰拎起第一具屍體,就著這人手腕上打開的通訊器給夏元帥發了條求救的信息,然後掰開自己的手銬換上他們的衣服,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把兩具屍體藏好,帽子一戴,走了。
第93章
小麥的失蹤很快被察覺了。
消息傳來時, 艾倫正難得地又拉著溫祁和西恆傑在會客室內打牌。
艾倫是個心思很深很細的人。
這幾天他一直對未知的怪物高度戒備, 注意力基本都在海面的動靜上,雖然沒怎麼管過溫祁他們, 但時刻都派人盯著。今天艦隊終於駛離迷霧區,收到信號後他立即聯繫知國政府說明了qíng況, 一邊等待支援,一邊便抽空來找溫祁他們聯絡感qíng了, 想從這兩位伴侶口中多打聽一點變種人的信息。
溫祁最近淒楚憂慮得像一朵隨時能凋謝的花似的, 實在沒威脅。
艾倫為了示好便把他和雲秋的手銬解開了,給西恆傑也適當地鬆了綁, 只用鎖鏈扣住雙手雙腳, 讓鏈子的長度剛好能夠打牌。
這舉動表面挺大方,實則西恆傑身後的士兵卻多加了一名,並且西恆傑的位置遠離艾倫, 雙腿的鎖鏈也被固定在了椅子上,絕對沒辦法bào起擒人。
相比而言,溫祁的待遇就好很多了,艾倫顯然對他更放心, 大概是他身邊有一個無害的拖油瓶雲秋, 導致艾倫覺得藝術家和小白兔的組合翻不出làng花來。
艾倫知道靈魂歌手去甲板放風了,便時不時地會留意一下走廊的動靜,過了一會兒見沒人回來,不禁聯繫手下問了兩句,結果那頭半天沒回。
他看一眼溫祁, 見這人專注地盯著牌面似乎對一切毫無所覺,便不動聲色讓另一名手下去查看,面帶微笑和他們又打了兩把牌,得到了手下的反饋,猛地望向溫祁。
溫祁這次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奇怪地問:“怎麼?”
艾倫道:“小麥不見了。”
溫祁神色微變:“什麼?”
艾倫看著他:“帶著他放風的兩個人都死了,其中一人的衣服還被扒了,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溫祁道:“我怎麼知道?小麥呢?你們的人沒看見他麼?”
艾倫道:“暫時沒有。”
“那你還等什麼,派人去找啊!”溫祁著急地站起身,瞥見他坐著不動,忽然醒悟了過來,警惕地問,“你……你難道懷疑是他自己跑的?”
艾倫觀察他的表qíng,語氣如常:“有這種可能。”
“別開玩笑了!他暈船,手腳還都被鎖著,就是搶了衣服又能怎麼穿?”溫祁又急又氣,一口氣叫完之後緊接著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整張臉都僵住了。
艾倫立刻問:“你想到了什麼?”
溫祁張了張口,神色恐懼莫名,甚至連眼珠都有些僵硬,聲音繃得仿佛隨時都能斷裂開:“你、你說……會不會有東西混、混上來?”
艾倫的心狠狠一跳,再也端不住平靜的表qíng,霍然起身吩咐手下按住雲秋。
溫祁猛地回頭,見雲秋被一名士兵拖出沙發,用槍抵住了腦袋。
他看向艾倫:“你gān什麼?”
艾倫扯起一個帶著點殘忍的微笑:“說實話不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