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軒瞬間想瘋,扭頭便上了飛行器,直奔醫院。
守在醫院的研究院人員同時收到了同事的消息,嚇得冷汗直冒,生怕夏少會把醫院拆了,好在半小時之後,搶救室的門開了。
他們聽見醫生說溫少還活著,頓時淚流滿面,簡直想抱著醫生的大腿哭,搞得醫生受寵若驚的。
於是等夏凌軒來的時候,便見溫祁被拉進監護室了,從這裡看過去,只見裡面的人臉色雪白,眉頭皺著,不知是做噩夢了還是不太舒服。
傅逍也跟了來,在旁邊道:“醫生說觀察兩天就能去普通病房了。”
夏凌軒點點頭,雷打不動地守在了外面。
溫祁的思緒浸在無邊的夢裡。
夢裡他又回到了早已被他燒毀的yīn暗別墅內,看著童年的自己磕磕碰碰地活到大,和哥哥姐姐有了若有若無的手足qíng,又先後目睹他們死亡,最後不知為何和夏凌軒一起站在了別墅的客廳里。
四周大火蔓延。
他想拉著夏凌軒出去,卻見這人的身影浸在火里,一眨眼就找不到了,緊接著他被人拖出別墅,只能眼睜睜看著別墅燒。
他歇斯底里,想把拖走他的人全宰了。
猛地轉身一看,卻發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他自己站在已經燒完的灰燼上,翻找半天,連塊骨頭都沒找到。
他近乎冷漠地想:為什麼又剩下我自己了?
他只覺胸口一陣悶痛,意識起起伏伏,掙扎著把他從無邊的夢魘中拖了出來。
窗外天光大亮,炫目非常。
他閉了一下眼才再次睜開,發現光暈里坐著一個人,正認認真真鼓弄著手裡的東西,側臉的線條十分漂亮。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那人猛地抬頭,面色一喜,急忙撲過來:“寶寶你醒了?”
溫祁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沒事?”
夏凌軒猛點頭:“我沒事,有事的是你,你已經昏迷三天了,你怎麼樣?哪兒還疼?我去叫醫生……”
溫祁聽著他的聲音,感覺夢中殘存的那一絲涼意煙似的散了,回答說還行,想起剛剛看見的畫面,問道:“你在gān什麼?”
夏凌軒拿起手裡的東西就想遞給他,這時只聽房門被不客氣地打開了。
小麥匆匆進門,見溫祁醒了,便不再刻意壓著聲音,怒瞪夏凌軒:“我問過阿輝了,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夏凌軒淡定道:“哦。”
小麥道:“你竟然這麼理直氣壯給我哦?”
夏凌軒道:“他剛醒,你別吵。”
小麥道:“藉口!”
夏凌軒揚起聲音:“嗯?”
小麥不敢和他翻臉,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扭頭就出去了。
太過分了!
簡直太過分了!
他顫抖地關上門,見阿輝正靠在牆上含笑看著他,氣哼哼地別開了眼。
阿輝笑得不行:“行了,就是和你開個玩笑,我都沒說什麼,走吧,哥帶你去喝酒。”
小麥看他一眼,跟著他走了。
這邊溫祁也從夏凌軒的口中得知了原因,笑了一聲,回到了先前的話題上,接著見夏凌軒獻寶似的把手裡的東西捧給了他,發現這是一枚戒指,且質地很特別。
夏凌軒道:“我的通訊器被炸壞了,但我聽見了你說要結婚,這是用那個通訊器裡面的金屬折成的。我量了,尺寸正好。”
他單膝跪地,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溫祁,我們結婚吧。”
溫祁閉了一下眼,笑道:“好。”
夏凌軒的呼吸微微一緊,感覺手有點抖。
他qiáng迫自己穩住,握住溫祁的手,一點點把戒指戴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全文完。
外海是一定要去的,副本也早已想好,但因為涉及到一些不太科學的事,而且和大陸整體的畫風嚴重不符,所以決定放番外里說,休息三天,下星期開始更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