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把裡面的死魚撈出來,然後再將裡面的毒水換一下,或許還能保住一些。」
村長一聽也對,連忙指揮著邊上幾個漢子回家拿東西,顧庭風和吳大壯先去了壩子裡。
顧守禮和村上幾個漢子都還在邊上守著,一個個都怒氣衝天的。
看見顧庭風兩人來了以後連忙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顧庭風環視了一下四周,這裡挨不著村子,投毒簡直太容易了,特別是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
眾人一塊在壩上乾等著,等其他人拿了工具來以後立刻動了起來。
幸好當初為了放水洞口挖得比較大,拿篩子堵住魚把裡面的池裡水都換了一遍。
「這個水流下去會不會燒壞了莊稼?」
人群里不知道哪個漢子問了一句,顧庭風也拿不準,不知道下毒之人投的是什麼毒。
「這樣吧,先不要放水,我們在旁邊再挖一條渠道,讓它把水流到河裡去。」
「好。」
這個沒有當初挖壩子費功夫,加上人多沒一會就挖出一條道來,壩子的面的水都引到了河裡。
水面上的死魚都打撈出來堆在土面上,全部都已經是些半大的魚。
一群莊稼漢子,看著這大幾百斤的魚紛紛都紅了眼。
但是也沒敢帶回家,怕吃出人命來,都就地處理了。
「你說壩子上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兩個哥兒都焦急的等在家中,溪哥擰著眉問宴清霜,「到底是誰會幹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
宴清霜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思來想去都沒有頭緒。
到了晚上顧庭風才回來,宴清霜坐在院子裡和兩隻小狗鬧了一會,聽見院門響了,連忙站起身問道:
「怎麼樣了?」
顧庭風搖搖頭,「剩下的一部分重新換了水養著,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那會不會那人還不死心,繼續去下毒怎麼辦?」
「虎子上半夜在壩上守著,下半夜有人去換他。」
雖是做足了準備,但是顧庭風總覺得今晚那人不會再出現了。
歹人沒那麼傻,這時候自投羅網。
接下來的幾天都風平浪靜,壩子上也沒什麼可疑的人,可是大家的心還是吊著。
晚上巡邏的人依舊輪流守著,這歹人一天不抓到,都難消大家心頭之恨。
但是顧庭風總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白天大家都要下地幹活,這晚上睡不夠白天幹活又沒精神。
而且對方也不傻,不會專挑這時候去。因此和村長商量了一下,先把晚上守夜的人叫回來,抓人這事還得另想辦法。
顧庭風想著既然魚是被毒害的,那肯定有人去鎮子上買過藥,藥鋪他也認識一些人,如果真的有村上的人去買過那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