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顧庭風大早去山上砍了一背架柴火回來後,和夫郎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這歹人一天抓不到大家心裡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似的。
特別是村長,豐梨村一向太平,現在村上居然出了一件這麼惡劣的事情。
著急得天天去壩上轉悠,要不然就挨家挨戶的尋找蛛絲馬跡。
村上買了魚苗的人家也天天到村子口去罵。
可惜都沒什麼用,村長聽說顧庭風想要去鎮上藥鋪打聽打聽,當即忙說自己也去。
顧守禮眼巴巴的看著兩人,他也想去,買魚苗這事當初還是他提出的法子。
現在就這麼輕易被人鬧了,他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若是今天去鎮上問出個一二三,他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把那人揪著暴打一頓。
村長知道小兒子這幾天憋了火,就讓他和顧庭風一起去了,自己則留在村子裡繼續調查。
自從兩人都上山後,家裡就沒好好收拾過了,趁今天有空,宴清霜準備把家裡好好拾掇拾掇。
天氣炎熱,後院的雞都不敢放出來了,味道太重,就連雞圈裡每天早上顧庭風都要早起打掃一番。
後院早已經堆了一堆雞糞,幾隻蒼蠅在上面飛來飛去。
對於農家人來說,這些都是肥料,過幾天田裡的水稻結穗還要再追加一次肥。
這些都寶貴著呢,得好生整理,可日頭太大,沒幾天就曬乾了。
宴清霜拿起竹筐準備去山上割一些苦蒿細草什麼的鋪在上面。
「小霜,你去哪?」
宴清霜剛把遠門關上就聽見溪哥兒在下面叫他。
「我去山上割些草回來。」
「那你等我一下,我也正準備要上山割豬草。」
吳大叔家不僅養了雞,還養了一頭豬,每天溪哥兒都要去山上割豬草精心伺候著。
宴清霜背著竹筐,等在門口,院裡小黑小黃髮現他不在了,撒丫子朝門外跑,發現門被關上了,爪子搭在院門上一下下抓著。
宴清霜輕輕訓斥了一聲,兩隻狗崽子就跑遠了。
沒多久溪哥兒也背著個大竹筐出來,拿著鐮刀,「好了,我們走吧。」
「早上我看見你家那口子出去了,聽說是去鎮上抓兇手,你說他們這次能抓得著嗎?」
宴清霜嘆口氣,「但願吧,那人太可惡了,不抓出來出口氣實在是說不過去。」
溪哥兒也是這樣想的,他家大壯每天下地幹活回來,還要割背草到壩上餵魚。
就想著讓他們早些長大,好讓村里跟著開開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