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別說開葷了,就是剩下的魚估計也沒指望了。
早上村里幾個漢子又去打撈了一些翻白肚的,不知道那兇手投了什麼藥,後勁居然那麼大,活著的陸陸續續都死了。
「誒,你說會不會是門老大下的毒?」溪哥兒看了一下四周,小聲湊到宴清霜耳邊說,「又或者是張賴子,還是王麻子?」
第58章 魚藤
門老大是門嬸子的兒子,和她娘一樣,手腳歷來不乾淨,只是心腸應該不會如此歹毒。
張賴子和王麻子就不一樣了,這兩個人是村上的地痞流氓,整日裡遊手好閒就算了,偷雞摸狗更是家常便飯。
最重要的是為人也兇殘,仗著那身渾勁到處惹是生非,村里好幾戶人家都捱過他們的打。
前幾日邵大叔家雞窩裡少了幾個雞蛋,和一隻母雞,聽說都是被張賴子偷走的。
可是那等無賴,村里人又惹不起,哪怕是丟了一隻雞,大多也不敢說話。
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就算了,少數不想吃虧的,就跑去村頭罵一頓,咒罵一些不得好死的狠話,於他來說不痛不癢。
宴清霜也拿不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公說應該不可能,他們偷魚還行,鬧魚估計不敢。」
「那就奇了怪了,到底是誰呀?」
溪哥兒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可疑的人,兩人只得手下使勁揮舞著鐮刀。
「你割苦蒿幹嘛??」
溪哥見他放著嫩草不要,專門割那又老又高的蒿草,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就是來割苦蒿的,天氣熱了後院的家禽糞便容易招蠅蟲,割些回去驅一下。」
蒿草氣味濃烈,不僅可以殺蟲還可以做肥料,誰家的糞便若是不夠,播種的時候就會割些蒿草跟著放進去。
特別是種紅苕的時候,整根橫著放進去壓在苗根部上,埋上土,結出來的果實又大又長。
宴清霜割了滿滿一大筐,看著桐樹下還有好多枝葉茂密的樹條,便又割了一捆抽出些藤蔓綁起來。
這種葉子茂密的順便一起丟在雞糞上遮一下,免得曬乾了沒甚效果。
「溪哥兒,你豬草割好了沒有?」
溪哥兒在玉米地里聽到宴清霜的喊聲,連忙應道:「好了,馬上下來了。」
回到家看見顧庭風已經回來了,宴清霜忙問:「怎麼樣?有查到誰去抓買過藥嗎?」
顧庭風眉頭擰著,先接過他背上的竹筐,聲音低沉的說道:
「沒查到,鎮上就那麼幾家藥鋪我們都問了,掌柜的都說最近只有去看病的,沒有抓藥的。」
宴清霜頓時泄氣了,「那這就抓不到人了!」
顧庭風也是一籌莫展,提著竹筐準備去剁雞食,宴清霜連忙攔住,「這是我割來蓋糞的,就上面有把雞草,下面都是蒿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