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風一聽先把上面的雞草拿了出來,再把裡面的蒿草全部倒出來,割的是長條,有些還卡住了。
忽然顧庭風好像看到了什麼,連忙用手把蒿草撥開,看著最底下的長條。連忙站起身語氣急切的問夫郎,「這個也是你在山上割的?」
「對呀,怎麼了?」
宴清霜不明白這這枝條有什麼問題,繼續解釋道:「我看它葉子茂密,剛好可以用來捆東西,就隨便扯了一些,待會你一塊扔在雞糞上吧。」
顧庭風一把扯過夫郎,連忙給他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下,發現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這才放下心來。
「相公,你怎麼了?」宴清霜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你扯的這個枝條叫魚藤,是有毒的。」
宴清霜一聽說有毒,也嚇了一跳,「那我已經碰過它了會怎麼樣?會不會中毒了?」
「沒事,我剛剛看過了,只要身上沒有傷口毒液就滲不進去。」
這也是他關心則亂,都忘了這也沒多大事,魚藤甚至都還可以外敷入藥的。
聽到顧庭風的話宴清霜才放下心來,但是還是心有餘悸,連忙把兩隻小狗抱遠了一些。
宴清霜說:「我以前上山也沒注意,這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東西。」
「這個我以前和爺爺上山採藥的時候挖過,可以用來入藥。
以前村里人常地幹活關節腰背直不起來,來找爺爺看病的時候,他老人家就會把這東西的枝葉搗爛加酒煎煮,然後溫敷,要不了多久就見效了。」
顧庭風見夫郎聽得認真,又繼續說道:「還有身上有疥瘡的人都可以用來熬湯洗澡,可以止癢,除了做藥以外,夏天驅蠅蟲也不錯。」
聽相公說完,宴清霜才有點不好意思的睨了他一樣,這也沒那麼可怕啊!而且作用還很大,怎麼剛剛就急成那樣子。
顧庭風見夫郎直溜溜的盯著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剛才也是一時著急亂了分寸。
這種植物平日裡摸一下沒事,但是身上有傷口的人最好別碰,否則裡面的毒液會滲入傷口處使人中毒昏迷。
但是剛剛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低頭抱起魚藤和蒿草鋪在雞糞上,宴清霜滿臉笑意的跟在他身後。
「那這個魚藤是用來餵魚的嗎?」
要不然為什麼叫魚藤?宴清霜好奇的問。
顧庭風失笑,「當然不能,雖然它叫魚藤,但是魚吃了會被毒死。」
隨後顧庭風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下動作,扒開剛鋪好的魚藤,一拍腦袋,「對呀,想鬧魚不一定非得要去鎮上買藥啊!」
如果兇手真的是用魚藤毒魚的話,那他大概知道那人是誰了。
這東西村上知道的人不多,就算偶爾有幾個知道的,也僅僅只曉得可以做藥,不知道可以殺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