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霜又扭過頭,不放心的看了幾眼。
回到小屋裡,顧庭風極為小心的把人放在床上,「先坐這裡,我幫你把衣服脫了才好上藥。」
聞言宴清霜咬著唇,原本疼得發白的臉上湧上一抹紅色,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倆人雖是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那也是在晚上,辦事的時候燭火不亮。
第69章 上藥
可現在青天白日的,讓他全身上下赤/裸的展現在他面前,怎麼都有些害臊。
顧庭風也沒等他答應,手上仔細褪下他的衣物後小心的檢查了一番,發現就腿上和手臂最嚴重。
腰背上沒出血,但也青青紫紫的一大片,顧庭風擰了布巾輕柔的給他擦拭好,然後再上藥。
因著他打獵的關係,小屋裡的藥備得很全,上藥的時候宴清霜疼得瑟縮了一下,顧庭風頓住,說:「我輕點。」
宴清霜搖頭,咬牙道:「沒事,不疼。」
「小騙子,眼淚都出來了還說不疼。」
看他紅著眼眶,口不對心的說著不疼的話,顧庭風心裡難受極了。
就像被一把尖刀剜著心一樣,柔聲道:「相公幫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宴清霜紅著臉看他像哄小孩子一樣,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腦袋。
緩慢的上藥過程終於結束,顧庭風找了件乾淨的裡衣給他換上,又把他的褲管和袖子卷高。
「別讓它下來了,天氣熱容易悶著。」
「嗯,好。」
「以後你就在家裡待著吧。」
顧庭風看著他溫順的模樣,突然說了一句,宴清霜笑了一下,以為他說著玩的,沒當真。
反而說道:「你快去把牛牽回來,還有那麼多東西扔在山裡,待會丟了可惜。」
「那你先躺一下,我馬上回來。」
宴清霜搖搖頭,小聲說:「不躺了,躺下去後背扯著疼。」
顧庭風掀被子的手驟然停下,薄唇緊抿著,好半晌才道:「那你坐床上靠一下,我給你拿棉被墊著。」
單手穿過夫郎腰背上面攬著他,等棉被鋪好後,才把人放上去讓他靠在床頭。
安置好夫郎後顧庭風大步流星的走出小院,趕到放牛的地方一看,狍子都跑了,只有麻袋裡的獵物還在,他也沒在意。
下去背起背籮,一隻手牽著牛,另一隻手直接提起一大麻袋獵物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