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雞樅油不需要下太多料,就備上一些干辣子、花椒,最後再放點鹽能儲存很長時間。
剛榨出來的菜籽油味道很香,但也很重,需要把油燒熱去一下生味。
等油燒熱又稍微回涼後,先倒雞樅葉子炸,炸到微微金黃的時候再下雞樅杆子一起。
最後再放入辣椒和花椒一起進去,炸到油香、樅脆、焦黃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那邊顧庭風的雞也處理好了,幫夫郎把鍋抬下來以後又忙著找瓦罐煨雞湯,兩人在灶房裡忙忙碌碌。
絲毫不知道有兩個不要臉皮的人已經找上門來了。
顧老三和陳秋菊站在院門外,聞著院子裡傳來的濃郁的香味,肚子頓時應景的叫了起來。
兩人都伸著脖子使勁嗅了一下,越發覺得早上吃的那鍋雜糧粥寡淡無味起來。
陳秋菊眼裡掠過一抹嫉妒與憤恨,嘴上卻對顧老三說著: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這孩子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自己在家裡吃香的喝辣的。留我們一家在那裡都快吃不起飯了,他也沒想著回去看看。
不管我們娘三也就算了,可你再怎樣也是他親爹啊!自從分家後別說來看你,就是路上見著了都沒聽見他叫你一聲。」
顧老三聽了她的話覺得有些道理,拍院門的手越發用力起來。
顧庭風把剁好的雞肉遞給夫郎,剛煨上就聽見院門被人「砰砰砰」的一通亂拍。
聽到這動靜,兩人同時皺起眉頭,顧庭風說:「我出去看看。」
院門突然被人從裡面開啟,顧老三拍門的手落空。
見到前來開門的顧庭風,頓時腆著一張老臉,堆起以往從未有過的笑容。
假惺惺的說道:「庭風啊,我和你後娘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想著過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顧庭風自看見是他倆開始,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又沉了幾分。聽著顧老三虛情假意的關懷,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顧老三見他一直不為所動,臉上的笑容都有些掛不住了。陳秋菊在背後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先進去再說。
「庭風啊,這大熱的天,站這裡像什麼樣子,咱爺兩先進去說話吧。」
顧老三雖是對顧庭風說話,可眼神卻暗自望向灶房,那屋裡飄來的雞湯味道好像更加濃郁了。已經好久沒見過葷腥的顧老三暗自咽了下口水。
顧庭風見他這副樣子噁心得不行,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冷著臉說道:「有什麼話直接說,我記得我們已經斷了親,現在想來幹什麼?」
「你這是什麼話?」顧老三還沒說話,陳秋菊倒先在旁邊叫了起來,「我們好歹都是你的長輩親人,現在家裡沒糧食了,你這個做兒子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餓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