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幫忙的人都站在豬圈門口觀望著,尋思著待會該怎麼趕出來,並且抬上殺豬桌上面。
顧庭風道:「怪不得你家要請這麼多人,這豬太大了,不多幾個待會真按不住。」
吳大壯見大家都在驚嘆自家的年豬,高興的嘿嘿直笑,「這都多虧了我夫郎,每天精心伺候著。」
吳大叔也高興,去年給阿麼看病,家裡的年豬都賣了,沒殺年豬,聽著別人家院裡殺豬時的叫聲,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所幸今年自家也宰上了,而且這年豬的重量在村里應該也算頭一份了。
過年殺這麼大的年豬,臉上有光,這一大早上起來燒水,嘴角就不自覺的咧著。
進來一個就逮著人家到後院看他的年豬,早上宴清霜和顧庭風是最先來的,還沒進屋裡就被吳大叔帶去看了。
宴清霜在灶房裡對著溪哥兒道:「你瞧吳大叔,那笑容從進門就沒斷過,看得出來心情很好啊!」
溪哥兒都不用特意看,公公那嗓門大的他估計在村口都能聽見了,平日裡嚴肅的臉上也樂呵得皺成一團。
溪哥兒笑著說道:「公公這些年辛苦了,難得見他這麼高興,就讓他好好儘儘興。」
兩人說話間灶上的水都已經開了,宴清霜把水舀到桶里,溪哥兒出去和吳大壯說了一聲。
不出大家所料,這大豬不好攆,躲在豬圈裡不出來,幾個漢子進去想強按,都被它橫衝直撞的拱了一通。
最後都退了回來,吳大壯獨自進去趕了一下,圈門口的人沒攔住,被它一下子躥了出來,這下更不好抓了。
大豬到了更寬敞的地方,滿院子亂跑亂拱,膽小的哥兒嫂子們都被它嚇了一跳,慌忙躲進堂屋裡。
一群漢子忙不迭的上來抓豬,可它力氣實在是大,大家在院子裡追趕了好一陣,這天寒地凍的居然跑出了一身的汗。
這動靜太大了,溪哥兒也帶著宴清霜出來看熱鬧。
屋裡的嬸子們見豬雖然亂跑,但是不會上院壩里去,也就放了戒心,出來觀望。
一群大老爺們兒平日裡盡在外面吹牛,顯得自己多能一樣,現在抓個豬費了老半天勁都還沒逮到。
嫂子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紛紛站在旁邊擠兌著。
等見到有幾個漢子被大豬撞了個屁墩兒時,更是毫不留情的鬨笑起來,臊得一群漢子漲紅了臉。
他們殺了這麼多年的豬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人情況,這豬體格大也就算了,偏偏還很靈活,左右開路,誰都攔不住。
顧庭風抬眼看了一下圍觀的人群里,夫郎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薄唇緊抿了一下,自己拿了根粗麻繩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