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麻子老娘卻攔著不給綁,她就這麼一個兒子,怕出了好歹,最後還把人都轟了出去。
這老東西就是自作自受,村長當即就撒手不管了,叫上人又回去,以後他家的事誰都不管。
於是那王麻子愈發變本加厲,和那門家老大攪混在一起,在村上幹了不少偷雞摸狗的勾當。
特別是他左鄰右舍的,著實恨得牙痒痒,只能關緊院門,拿他沒辦法,這人除了門老大,還結交了一幫酒肉朋友,時不時的就來村里逛一圈。
一群人懶散晃蕩,看著就不是好的,可礙於人多誰也不敢吱聲。
最近這王麻子手裡沒銀錢了,樓里不讓進,酒也喝不起了,反倒又在村上放肆起來,居然還敢調戲村裡的嫂子夫郎,偷偷欺負人家。
路上碰見都要說上幾句葷話,過過嘴癮,不止如此,這村上還有好多嫂子哥兒都被他摸過手,調戲過。
有些被他欺負了也不敢回去和家裡人說,怕遭嫌棄,被婆婆瞧不起,自家相公心裡也會起芥蒂。
甚至有些平日裡就不怎麼維護自家媳婦兒、夫郎的,回到家更是不敢說,只能暗自里叫苦,走路上遇見都趕緊躲開。
這人居然這麼壞,宴清霜聽著也是來氣,見相公神色認真看著他,連忙保證道:「我一定不說,看見就走遠些。」
「嗯。」
顧庭風摸了一下他的臉,有心想說被欺負了也要回來找自己,可轉念一想,自己怎麼會讓他受欺負呢?
這豌豆被大太陽曬了好幾個時辰,葉子都曬脆了,碰上去都能聽見噼啪的炸開聲,顧庭風把油布鋪在地里,再把豌豆抱到上面。
宴清霜就拿了根粗木棍,坐在地上輕輕敲打一下,那裡面的豌豆就掉出來了。
沒有帶簸箕來,裡面的碎雜草屑篩不出來,就大致的顛了幾下,裝進麻袋裡,顧庭風扛在肩膀就回家了。
打完豆子身上都沾了草屑灰塵,回到家就燒了兩鍋水,兩人都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順帶把頭髮也洗了,趁現在還有一點落日餘暉,顧庭風和宴清霜就在院子裡把頭髮用布巾擦了一下,然後曬乾。
宴清霜拿了根簪子把頭髮挽起,準備到灶房裡做晚飯,忙活了一整天,肚子早就餓了。
顧庭風本想把兩人的衣服拿去洗了,宴清霜攔住不給去,「放著我明天洗,你進來幫我燒火。」
院子裡的活計宴清霜捨不得讓他再插手,而且洗衣服本來就不是漢子的活計,他明早花不了多少時間就洗了。
灶房裡也一樣,不忙的時候,最多讓他幫著燒火也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