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風眼睛就沒離開過夫郎身上,此時見油越滴越多,怕火苗不小心燒到他身上,便從他手裡把肉接了過來。
「可以吃了嗎?」宴清霜眼睛晶亮的看著他,「羊肋骨都變色了。」
顧庭風溫聲說:「還不行,時間還尚早,外面要烤到金黃酥脆才好吃。」
聞言宴清霜也不泄氣,高興的說道:「就像我們昨日吃的燒雞那樣,對吧。」
「對,就是那樣。」顧庭風低笑一聲,將他拉到自己身邊坐好。
夫郎身上一直都有股淡淡的幽香,就像是雨後清晨,滴落著晶瑩露珠的竹子清香。
顧庭風湊過去嗅了一口。
宴清霜笑了起來,嬌嗔道:「怎麼跟小黑小黃聞到肉味一樣?」
一直蹲守在火邊的小黑小黃,一聽到宴清霜叫它倆的名字,立刻把目光從油汪汪的烤羊腿,轉移到了他身上,搖著尾巴歡快的叫了一聲。
宴清霜伸手挨個摸了一下,「乖乖。」
顧庭風目光暗沉沉:「這話也沒錯,夫郎就是塊香噴噴地肉。」
*
宴清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聽到他將自己比做肉,嗔罵了一句。
最後又放軟身子,乖巧的窩在他懷裡,修長的小腿虛垂在地面上晃悠起來。
直到柴火噼啪的輕響一聲,宴清霜提醒他給羊腿翻面。
顧庭風才回過神來,身體往前挪了一下,大手轉動握把,給羊腿翻了個面。
正想挨著人繼續溫。存一下的時候,「嘎吱」一聲,吳大壯和溪哥兒推門進來。
宴清霜聽到動靜,趕緊從相公身邊站起來,慌亂看向門口。
顧庭風起身捏了一下他手心,「別怕,看見了也無事。」
他在自家院子裡抱。自己夫郎,合情合理。
宴清霜紅著臉「嗯」了一聲。
「你家在炙什麼呀?」溪哥兒在門口就喊了一聲,三兩步走過來,「整個村子都聞到味了。」
「在烤羊腿,」宴清霜給溪哥兒和吳大壯拿了條長凳出來,「快坐這,還要烤一會才能吃。」
溪哥兒在他家院裡聞到味,饞得不行,當即就拉著吳大壯上來,沒想到是在烤羊腿,難怪會這麼香。
羊腿卸的時候就留得大,還加了半扇肋骨,原本還怕他們只有兩人吃不完,現在溪哥兒和吳大壯上來了正好,省的羊腿再放一晚有膻味。
溪哥兒坐到宴清霜身邊挨著他,兩人湊在一起說不完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