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帶我去山裡啊?我現在可是村子裡爬樹最厲害的小漢子了,保證不拖你後腿。」
想到先前生氣的夫郎,顧庭風底氣不怎麼足,隨後又似笑非笑地盯著兒子,「你跟你阿麼說了,是我教你爬的樹?」
顧宴訕訕笑了一下,底氣同樣不怎麼足,「沒,沒有,是阿麼問的時候,我不小心說漏嘴了。」
他雖然年歲小,但從爬樹就能看出來,身手靈活,反應靈敏,而且年紀小更是鍛鍊的好苗子。
若日後以打獵謀生,顧庭風也不反對,只不過現在就開始教他,別說夫郎,就是自己也不放心。
見爹爹一臉鄭重,知道他是不同意了,顧宴懨懨地低下頭。
顧庭風嘴角微微勾起,說:「想打獵還得再過幾年,像你石頭哥哥一般大才可以,不過爹爹可以帶你到前山攆兔子。」
帶著抓兔子,正好給他多跑動一下,免得真吃成個小胖子,最後憂心困擾的還是投餵的人。
顧宴烏黑圓潤的眼睛,直溜溜看向爹爹,稚氣地小臉上滿是期待。
芋頭遲遲沒剝好,宴清霜有些奇怪,見父子倆蹲在院裡,交頭接耳,也不知道在嘀咕什麼,他喊了一聲:「相公,芋頭可剝好了?」
顧庭風揚聲回他:「馬上好了。」
隨即父子倆默契地對視一眼,止住話題。
今年中秋不在家裡過,得去鎮上和師傅一家過,順道慶祝陸琛和㫧哥兒新買的鋪子開張。
所以晌午飯宴清霜便準備得豐盛一些,算是一家三口,提前在家裡過佳節了。
一塊層次極好的梅五花洗乾淨,吊在柱子上將血水瀝出來。
顧宴鼻子比小黑還靈,一丁點血腥味都聞得到,好在不挑食,無論做什麼都吃得很香。
出去玩半天回來,胃口更是像個小大人一樣,埋頭吃,連帶他也跟著多添了半碗飯。
洗一把小蔥,去掉蔥白切丁,仔姜紅蒜頭拍碎,取下瀝乾的梅肉剁成沫,帶些大肉吃著才不會膩口。
那邊顧庭風帶著兒子剝好芋頭,又用杵臼搗碎了才拿進來。
宴清霜拿了個圓木小勺,一勺一勺舀出來,放到剁好的肉沫里。
倒點黃酒不僅能去腥,炸出來的肉圓味道也會更加醇厚,不過還有孩子吃,黃酒就免了。
磕兩雞蛋,蔥葉姜蒜,一點胡椒和鹽撒進去,順著一個方向攪拌,待油燒到七成熱,搓好的肉圓子就可以下鍋炸了。
顧宴搬來一張凳子,放到灶台旁邊,手腳並用的爬上去:「阿麼,我想要個大大的肉圓子。」
他兩隻手併攏在一起,示意阿麼要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