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兮說,儘管她在大學期間各個方面都表現出色,但唯獨在感情上面她是失敗的。她說一直以來,除了段喬,沒有任何男生能夠走進她的心裡。她說儘管她一直表現的很釋然,但她的心裡時常會隱隱地作痛。她說段喬就像是她的一個夢,接近不了,得不到,卻也忘不掉。她說她試著去看過心理醫生,心理醫生告訴她說這是正常的心理活動。心理醫生給她的建議是加入心理互助小組,和陌生人吐露自己的心聲。
周小兮說她後來聽從了心理醫生的建議,加入了心理互助小組。在該小組裡,成員定期聚在一起,圍成一圈,輪流講述自己的心裡話。在該小組中,大家不用做自我介紹,不留聯繫方式,只管講出自己的困惑。
小組中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心理問題,有來自人際交往的困惑,有來自家庭的壓力。有抑鬱症患者,也有強迫症人群。周小兮說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歸於哪一類。
周小兮說,值得一提的是,段喬也在他們的互助小組裡,不過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段喬究竟有什麼心理問題。
一次互助小組的交流會上,段喬說出了他大學以來在感情上的困惑。
段喬說:“一直以來,我一直暗戀一個女生,為了追逐她的腳步,我甚至連高考都是隨便作答的。剛進入大學那天,當我在圖書館前的廣場上遇到她的時候,我才知道我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我感覺我的機會就要來了。我本想幫她拿行李,順便寒暄幾句,只是她的美麗和氣質太耀眼了,不一會她的身邊就圍上了一群大獻殷勤的男生,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
“直到後來,當我看到那個女生與另一個男生並肩走在校園裡的時候,我慌亂、嫉妒、羨慕,我的心情複雜而又痛苦。可那又能怎樣?我始終只能做那個在背後默默觀望的那一個;我始終沒有勇氣去接近她,卻又有什麼理由去嫉妒別人與她並肩的那一刻?我就這樣一直接近不到,一直只能幻想,就像是得了心病,痛苦不堪。
“我一直以來總是活在矛盾之中,並尋求自我安慰和自我解脫。其實我的心裡始終放不下,就像心裡裝著一塊石頭,非常沉重。這就是我來到互助小組的原因。”
那次互助小組交流會上,周小兮緊接著段喬之後發言。
周小兮說:“聽了之前那位同學的分享,我以為他說的是我,我的心裡很慌亂。因為他的經歷和我十分相似。我記得我剛走進大學校園的那一刻,是一位非常帥氣的學長接的我,然後我主動要了學長的聯繫方式,並且時不時地給他發消信,試圖約他一起出去走走。
“在宿舍里,我對姐妹說是學長主動搭訕我的,並且我每天都在向姐妹們匯報戰果。我似乎一直在向我的姐妹們宣示,那個學長就是我的。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我的一切行為其實都是我一個人的自作多情。我記得學校舉行的那場cosplay,我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會場上很多男生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過來,但是我一點也不開心,因為我的學長沒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