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發現,我的學長一直喜歡我的一個舍友。我真的感覺好受傷,一邊是我非常喜歡的學長,一邊是我非常要好的姐妹,我很痛苦。整個大二一學年,我一直儘量迴避與舍友的碰面,我的舍友可能也是為了照顧我的感受從來不在宿舍里提起我的學長。從此以後,我就像脫胎換骨似的,從穿著打扮到說話方式,從生活習慣到作息時間,我全部都改變了。
“但實際上是我誤會我的舍友了,我的舍友其實是有男朋友的,這一點我的學長也知道。但是我並沒有因此而覺得輕鬆,因為我的學長仍然暗戀著她,他不放棄,我也不放棄。我說不上來這是為什麼,我想我可能是病了,是心裡病了。所以我也來到這裡,尋求大家的幫助。”
周小兮說完之後,主持人說:“你們不是在互相說給對方聽吧?”
“不是的。”周小兮和段喬異口同聲地回答。
這次分享會之後,周小兮約了段喬一起吃飯,段喬答應了。晚飯過後,他們在城市的霓虹燈下散步,彩色的燈光撒在他們的臉上,看不清是怎樣一個表情。在一段江濱步道上,他們停下了腳步,憑欄而立,遠眺江上的船隻,聽著江水的聲響。這時,周小兮側過身子,情不自禁地倚靠在了段喬的身上,段喬順勢把她摟入懷中。
一切就是這樣的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瓜熟蒂落。不需要激動,不需要歡呼,不需要煽情,也不需要陳述。三年了,彼此的心思早就知曉。三年了,遲到的愛情就如兩顆熟透了的蘋果,再不採就要爛樹上了。
後來,周小兮和段喬共同離開了心理互助小組,倆人終於相戀了。
再後來,周小兮對宿舍的姐妹們說,她因為要備戰考研所以要搬到校外去住。搬家的那一天,周小兮還對姐妹們說,她終於“脫單”了,雖然她是姐妹四人當中最後一個。
至於“脫單”對象是誰,周小兮莞爾一笑,沒有回答姐妹們。
段喬基本很少在學校宿舍里住宿,他在校外租了很大的房子。周小兮其實就是搬到了段喬那裡。
周小兮搬到校外的那幾個月,她和段喬的戀愛平淡如水。沒有想像中的激烈和熱烈,沒有爭吵更沒有甜蜜,他倆之間似乎始終沒有找到交集,就像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