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現在很流行的話說:今天你對我愛理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當時我就是這麼的孤傲與大氣。
可是最後等來的是出版社的退稿,萬念俱灰,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我不甘心,也許是我的第一部 小說寫的不好,也許是我沒找到一個好伯樂。想想作家出版社為韓寒出了多少書?也許我該換投作家出版社。
那年那月那春天,正當非典,我是住校生,終日不得出校門。為了能把書稿給寄出去,我冒著被隔離的風險翻越學校圍牆出學校。
那時快遞也還沒盛行,非信件的郵寄都是走郵政包裹,寄東西從來就沒有上門取件這種好事。
我的第二本長篇小說就這樣歷經艱辛被我寄到了作家出版社。
寫作的人可能都知道作家出版社在文藝社中的地位。作家出版社是啥,會接受我的投稿嗎?當時我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兩個月就退稿了,效率真高。
失望至極,失落至極,心如死灰,連風都不願去吹拂。
高一一學年就這樣被我荒廢了。
同學異樣地看我,班主任找我談話,父母為我哭泣。那一刻我非常地痛恨自己,那一刻我真想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那一刻我理解不了我到底是誰為而活?
我祈求父母再給我一個暑假的時間來整理未完成的書稿,交換的條件是開學之後放棄寫作,留級高一,好好學習,打好基礎。
最後一搏,最為廢寢忘食的那段歲月。早起晚睡地寫作,就連睡覺都不敢快速地進入夢鄉,因為睡前必須要構思好第二天所寫的故事。
一個月後第二部 小說修改完稿。多麼純潔的青春校園小說,可是那時沒有如今高度發達的網際網路來連載或是宣傳,我所寫的作品要想被別人讀到或認可,那必須得走出版這一條路。要想出版必須繼續投稿。
第三本長篇小說再次被我寄到長江文藝出版社,半年後再次退稿。
至今我還收藏著一份作家出版社,一份長江文藝出版社的手寫紙質退稿函,都是蓋著公章的,當文物收藏著。
不過那個時候我平靜多了,再也不像前兩次退稿那樣,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塌了。
整理好心情,燒掉了所有的書稿,聽父母的話,聽老師的話,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學習上。高二、高三兩年,除了詩歌什麼都不寫了。作家夢破了,破啦!
流浪
儘管我已接受了現實,把考大學放在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位置上,但是我的內心一直是不甘的。那顆叛逆、孤傲、倔強的心一直壓抑、膨脹、躁動著。就像是一座休眠火山,時刻都有噴發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