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逸辰聽周卿燃說完,他即很感動,又很想笑,最終,桑逸辰他來到周卿燃面前,將玉佩塞到了他手裡說道: 「你對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玉佩,畢竟是北海龍王贈於你,身為狐王的我也不能跟你要,所以,我還是建議你收好這塊玉佩,因為,這塊玉佩它不僅可以通信,況且它還能在關鍵時刻保護你不受到生命危險。」
周卿燃聽桑逸辰這麼一說,他先是看了看玉佩,最終,他還是勉強的將這塊玉佩收了起來。
到了晚上,桑暮州他坐在桌邊轉著筆,銀塵他抓著信鴿道: 「閣主,你從剛才一直盯著這張紙已經都快盯了半個時辰了,怎麼一個字都沒寫出來。」
桑暮州他放下毛筆,趴在桌上喃喃道: 「想不到要寫什麼好啊!」
「這二太子今天才剛回宗門,閣主也不必非要今日寫。」
桑暮州一聽,瞬間覺得有道理,連忙道: 「說的也是,那不寫了,明天再看看要不要寫吧。」
「那閣主,這鴿子該養在哪?」銀塵說完把鴿子遞給桑暮州看了看,桑暮州見狀,連忙道: 「你先把它放阿黃窩裡,再去找些竹子過來,我來給它做個鳥籠。」
「是!」
此時,玄霄宗飯後時間,周梓青他從袖子裡掏出桑暮州的桃花手帕,他御劍來到了宿青峰上發呆,沈綿兒見狀,也跟了過來,她看著周梓青坐在石頭上那孤獨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周師兄……你這是又在想桑仙師了嗎?」
這時,薛子異也飛過來了,他看著周梓青的背影說道: 「肯定是在想桑仙師沒錯了,畢竟,今天剛分開,唉……周梓青,這十三天,你慢慢熬吧!綿兒師妹,咱們去那邊吹風吧!別打擾到他了。」薛子異說完就帶著沈綿兒離開了。
十三天後過去……
黎國,春水樓內,孟江他手拿著玉笛,站在二樓觀望著,一旁的老鴇顫顫巍巍的說道: 「孟大人,我已經讓人在春水樓上上下下搜了個遍,但,都沒有你說的,刺客……您看您,可不可以先帶人撤了……我這還得做生意呢?」
孟江一聽,他先是笑了一下,接著他就對老鴇說道: 「王老鴇,你急什麼,有沒有刺客一會就知道了。」
這時,茂容他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來到了孟江面前,孟江他看著那件衣服問道: 「這衣服哪來的?」
茂容看著手裡的那件衣服解釋道: 「回大人,這件衣服是剛才在左邊的最後一間房裡找到的,而且,這件衣服,跟剛才刺殺你的那個刺客身上穿的一樣。」
老鴇一聽茂容這麼一說瞬間慌了。
孟江聽茂容說完,他先是看著那件衣服笑了一下,接著,他便將那件衣服遞到了老鴇面前質問道: 「王老鴇,你不是說沒有刺客嗎?那……這件衣服是怎麼回事?」
王老鴇一聽,害怕的說道: 「孟,大人,我,我也不清楚這衣服為什麼會出現在客房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