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眼男見勢不妙,連忙縮到張晁身邊說道: 「少……少主,我現在能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殺氣,要不……咱們還是乖乖的配合他吧。」
張晁一聽,對他沒好氣的說道: 「真是廢……」
張晁還沒說完,一個他身後的一個貴公子喊道: 「喂!不是我說你們,你們覺得本公子這樣像是刺客嗎?我父親可是朝廷的大臣,你們快放我出去!」
那貴公子說完,他面前的死土有些為難的看向孟江,孟江見那死土有些為難的表情,冷冷的開口道: 「不用看我,像這種不配合的直接送他上路。」
那死土一聽,點頭道: 「是!」接著,他又對那貴公子說道: 「得罪了!」死土說完後的下一秒……
「啊!!!」那貴公子倒在血泊上沒氣了,在場的眾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都是怕的大氣不敢出。
張晁見此在心裡嘲諷道: 「哼,這位李公子當真是愚蠢,但凡給孟江送點禮也不至於死的這麼難看。」
孟江見張晁站在那一動不動,他聲音冰冷道: 「你在想什麼呢?張少主?」
張晁他一聽孟江在叫自已,他轉頭看向孟江說道: 「啊!我在想,我前幾日送您的玉佩不知道您……還滿不滿意?」
孟江他哈哈笑了一聲,對張晁說道: 「那玉佩啊……我還挺滿意的。」接著,他又換了一副面孔,對張晁說道: 「但是,張晁啊!你不會真以為,你只是送我個玉佩,我就會忘了,你當年帶人屠我孟府這件事嗎?」
張晁一聽,他低頭道: 「這事我當然記得,現在在下一提起這事,就很是愧疚,所以那天,在下就特地送了最珍貴的赤龍玉給大人您,還望大人您,不要殺了在下。」張晁說完,他就跪在了地上向孟江磕頭。
孟江被他這反應給逗笑了,於是,他低頭對跪在地上的張晁說道: 「好,好,那你走吧!」孟江身邊的那些死土一聽,竟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那些死土們: 「啊?????」
而坐在四周的那些貴公子和妓女們,見孟江放走了張晁,瞬間紛紛都覺得只要巴結好孟江,就可以出去。
於是,那些貴公子和妓女們,都開始紛紛掏出身上的貴重物品,朝孟江走去。
跪在地上的張晁一聽說能走,他快速的從地上站起,向孟江告別道: 「感謝孟大人,咱們改日再……啊!!!」張晁他還沒說完,下一秒,他就倒在地上吐著血。
孟江他丟掉帶血的匕首,來到了張晁身邊繼續說道: 「但我可沒跟你說,你能活著走出去。」
孟江剛說完,四周那些剛想上前巴結孟江的貴公子和妓女們,瞬間都被這場景給嚇壞了。
這時,孟江他轉過頭,對身邊的幾個死土冷冷的說道: 「全都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