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燁閉了閉眼,把這些不那麼美妙的回憶趕出腦海。
他眼中的負面情緒終於慢慢消失了,恢復了往常的神情:「這是你說的,要是返回,我變成蟲族之後第一個去咬你。」
時汲:「給你咬就是了。」
他說完才琢磨過來,這話怎麼怪怪的?
他真實身份可是個如假包換的Omega,就這麼把「給你咬」承諾出去了?
*
一個小時後,陸見燁被送到了集訓營的醫院裡,按照醫生的建議,他短期內需要修養。
整個流霜星上,知道陸見燁真實身份和蟲毒情況的只有上層少數人,因此對外界只是說他身體不適,請假三天。
蟲毒的檢查儀器非常繁瑣,一通事情辦完已是傍晚,才確認陸見燁沒有別的問題。
病房裡只有時汲和陸見燁兩個人。
陸見燁:「有好多人給我發消息。」他枕邊的通訊屏一直閃個不停,都是同學的詢問。
因為學生們是被沒收電子設備的,所以這些消息都是聽說消息後借老師的通訊屏、或是用公用通訊器發來的。
時汲:「那你感覺怎麼樣?」
陸見燁幾乎是沒有三次元社交圈的,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想了想:「還不錯。」
這種有很多人關心的感覺,還不錯。他都一一簡短地回了消息。
「但我今晚就能恢復了,你還要給我請病假。」陸見燁很嫌棄地扯了扯自己病號服的袖子,「搞得多嚴重一樣。」
時汲現在已經能很熟練地解讀他話里的意思了:「搞得好像多嚴重」=「怪不好意思的」。
「多少人巴不得偷懶呢。」時汲笑,「我出去透下氣,你先睡一會兒。」
陸見燁點點頭,時汲關上房門,但背對著房門的那一刻笑意就淡了下來。
今天的蟲毒發作和原著不符。
走廊夜風很冷,時汲一直走到了樓梯口讓自己頭腦清醒,然後拿出了自己的光屏和手寫筆。
他先寫下「蟲潮」——第一個反常是幾天前的α蟲蟲潮,
再寫下今天陸見燁的蟲毒發作。
它們之間是否有關聯?
那天理論上並不是α蟲的遷移時節,他原先以為異常是由於α蟲感知到了陸見燁體內的蟲毒,將他誤以為高級蟲族。但如果事實並非如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