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不允我知。黎堯,你是為師最看重的繼承人,當年你祖師爺將刺天派託付於為師的時候,為師只是個普通弟子,要不是情況危急,祖師爺也不可能把守了一輩子門派隨便給老夫這種弟子。誠然,老夫的資質並非出類拔萃,但,老夫對門派的這一片耿耿忠心,是足以向師父交代的……」
黎堯默然,在狗蛋告訴他的原作劇情里,羅霄出場不多,基本上是一心為門派著想的老頑固,把門派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因此當央鳴被人誣陷違反門規時,他即使知道其中可能有隱情,也要為了刺天派的名聲犧牲央鳴的性命。
但最後,他自己也為了保全門派傳承,在前來復仇的央鳴面前主動尋死謝罪。
由於黎堯蝴蝶掉了很多劇情,掌門羅霄的命運也有了很大的改變,如果可以的話,黎堯很希望他這個師父能夠有個好結局。
「想從前,刺天派是何等的赫赫威名!老夫此生別無他求,只求門派復興,不僅是老夫,老夫的師父、祖師爺,都是如此期盼的……」
羅霄說到此處,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黎堯,皮肉已然松垮的手拍上了他的肩,有些顫抖地拿出一個儲物袋:
「徒兒,為師自覺平日還算對得起你,這是為師最後的囑託……這裡裝著的是掌門信物、還有為師留給你的一些靈器。」
黎堯抬頭:「掌……呃,師父,您這是……」
羅霄笑笑:「為師早年闖蕩時,曾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一本記錄了禁術的玉簡,可短時間內提升境界,為師沒有你這樣的天資,修仙多年也未成大器。今日一別後,為師將閉關修煉禁術,而你便就此下山去吧。」
「等等,師父,門派有難,我怎能拋下您離開,至少讓我——」
「不要再說了,這是為師的決斷。為師耗盡心血推演,卻始終看不到破局之法,這場大劫在所難免。為師只求你能避開此劫,勿受牽連,等此難過去,再談復興!」
言畢,羅霄直直向門外走去,竟是視死如歸的模樣。然而在門口的時候,這位已經是老人相貌的掌門還是緩緩轉過頭來,對著黎堯,有些懷念地笑了一下:
「你剛入門的時候,你還用著俗家的名字,叫福貴。我要給你起名,沒想到你卻是個早有主意的,自己起了個名。」
他比了比自己的腰:「為師還記得,你剛入門的時候,才這么小。」
說完,他再次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他也還記得自己剛到刺天派之後,羅霄是怎樣親力親為地教導他的。即使當時他並不是真正的孩童,卻是這個世界的孤獨來客,羅霄是第一個讓他感到能夠依賴的長輩。他當時雖然怪羅霄與他定下的五年之約干擾劇情進度,卻也很清楚羅霄是為了他好,畢竟央鳴只是一個毫無天分的五靈根,看不到一點修煉的希望,而無法修煉就始終是凡人的壽命,與其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還不如早點斷掉感情,也好過分別的時候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