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普通的客房,眾人都找地方坐了,央鳴將窗簾拉了起來,氣氛顯得低沉而陰森。
那詩人倚著沙發的靠背,對侍者開口道:「現在,你可以說誰是最可疑的了吧?」
侍者坐在一張椅子上,想了一會,支支吾吾的說:「關於最可疑的人,我確實有那麼一點想法。」
棕發騎士:「誰?」
侍者垂下頭,不說話。
詩人:「怎麼,難不成你是知道什麼不得了的內情,不敢說出來怕報復?」
綠眼騎士:「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快說吧。」
侍者聽了,慢吞吞的抬起頭,顯得欲言又止。
奧爾多哽咽著說:「你為什麼這麼抗拒?看來那個人很大可能就是害我姑母的兇手,我可憐的姑母……」
黎堯也看不下去了:「作為一名重要的……(情急之下想不起目擊者的英文是什麼)……重要的……人,不用擔心,大家都會保護你,說吧!」
聽了這話,侍者終於開口了:
「我覺得最可疑的人,就是先生你啊。」
黎堯:「……啊?什麼?」
侍者接著說道:「因為你昨晚,神神秘秘地向我打聽所有人的事情,聽見夫人的情狀時還特別激動 !」
房間內的視線一下匯聚到了黎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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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德剛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黎堯抓著侍者的肩膀拼命搖晃,侯爵一臉無奈地想要將他們分開,周邊的人有的義憤填膺有的滿臉疑惑還有一個在抹眼淚的傢伙,不同聲調,不同內容的話更是亂成了一團:
「我不是說了是好奇嗎?」「我早就覺得你心懷鬼胎了!」「我的兄弟還在等我,你快承認吧!」「喂,冷靜點……」「我的虔誠的好姑母嗚嗚嗚嗚——」「那你為什麼要向我打聽所有人?」「老子說了多少遍了只是好奇好嗎!」
澤德:「……」
澤德:「呃……」
「那是好奇?先生,那不是好奇!」「你就是兇手,你毒殺了夫人!」「這麼說來我昨天確實看見這傢伙進廚房了。」「喂,你先放開別人!」「我的善良的姑母嗚嗚嗚——」「喂喂話不能亂說小心我告你啊!」「拜託快一點,我們急著趕路。」
澤德:「……」
嘎噠。
他沒有進去,默默地關上了門。門合上的那刻,一切爭吵也被隔在了門內,世界頓時又恢復了清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