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殺掉的話……
喳喳咬著牙,壓抑著自己的哭聲。這群喪屍,憑著五個人的手段並不是不能除掉,但是現在的人類還遠不足以和整個喪屍社會抗衡,在時機成熟之前,他們只能忍,要是這些喪屍出了什麼事情,得救的會是那些人,要付出代價的卻是整個垃圾區的人。
她很清楚這點,所以尤其不甘,身體被氣得一陣陣顫慄,卻沒有絲毫辦法。
這一段距離仿佛特別漫長。
囚車輪子的吱呀聲時不時響起,車裡的人都抱著覺悟,沒人哭喊也沒人說話。
宋琪雅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冷靜。即使她無比希望自己手中握著的不是麻繩,而是一直陪伴著她的槍枝。
喳喳漏出的哭聲像是長針,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裡。
冷靜……冷靜下來,宋琪雅。
仿佛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般,宋琪雅使勁地咬著牙直到腮幫都發麻也不放鬆力氣。
作為一個狙擊手,她總是提醒自己要冷靜,那是狙擊的基本素質,稍微不集中精神就會錯失機會。但是現在她真想自己別那麼理智,能有勇氣直接殺死面前那群牧人,不再忍受這樣的侮辱。
但是她也很清楚地知道,那是做不到的。
來祭祀的這五個人無不強大,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真切地體會到了無力感。
弱的不是他們,而是整個人類。所以不能動手,所以必須要看牧人的臉色。所以,要將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們帶去送死。
所以只能當個沉默的劊子手。
黎堯不在現場,體驗終究是差了點,而且他對之後會發生什麼也沒什麼概念,他只不過看著五個人拖著囚車來到了另一群騎馬的人的面前。
牧人們挑剔地打量著囚車裡的活人,不屑地談論著,這時候黎堯注意到囚車裡居然也有他認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