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牧人一邊眯著眼,一邊伸手解衣服,眼看尺度陡然就要變大,醫生按住了他:「等等。」
牧人臉上有些迷茫:「怎麼了?哦,你們要拉上帘子嗎?」
醫生的臉上露出抱歉的笑容,伸手為牧人系上扣子:「其實我不太喜歡在這種地方。」
牧人被近在眼前的美色迷得個神魂顛倒:「那去酒店嗎?商場樓上就有,我、我出錢……」
「不著急,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先聊聊嗎?我是比較慢熱的那種。」
「好好好……我都可以!」牧人看著他俊美的臉,順利地成為了醫生的羔羊。
經過一下午的時間,黎堯和醫生收集到了很多情報。前期他們保持著警惕,向來搭訕的牧人了解到了牧人社會裡的各種生態,在熟悉環境之後,他們便主動出擊,裝成是喜愛玩樂的牧人,有針對性地打探消息。
醫生隨身攜帶了一個本子,已經寫了好幾頁他們觀察到的內容,像是休息室這種與人類社會名詞含義完全不一樣的場所,醫生還細心地繪製了插圖。
「你還會畫畫啊!」黎堯看著紙上的素描,驚奇道,「畫得好厲害啊,這是能徒手畫出來的程度嗎?」
不是黎堯見識太少,以前在橫店的時候,他就曾經旁觀過別人手繪劇本分鏡。但是醫生畫的是場景,手裡也只有一支筆,卻能把線條畫得筆直,透視比例也不差分毫,看上去簡直像是照片才有的精準度。
醫生一邊回答他,一邊手下不停:「我以前經常在地上進行科考探查。相機比較貴重,在垃圾區容易進風沙,所以在那時候練出來了。」
「但是牧人這裡還是挺乾淨的,這次我們沒有帶相機過來嗎?」
「沒有帶。因為相機是很精密的儀器,現在的牧人製造不出這個,拿出來只會引人注目。」
牧人社會確實比較落後,雖然牧人已經出現了快兩百年,但他們是以掠奪起家,以掠奪進化——先是掠奪人類的血肉,再是掠奪人類的勞動力,就連他們自己之間也充斥著原始掠奪,從內到外階級分明的幾個牧人城市就是最好的證明。
「好了。」醫生畫完最後一張圖,將本子合上,「基本上都記完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燙金的黑色卡片,放在手中把玩,卡片在修長的手指間翻飛:「等到酒吧開門之後我們再過去打探一下情況,然後回去匯報。」
醫生的手中拿的正是A區最大酒吧的邀請卡。這個酒吧之所以是最大的,倒不是因為它多麼開放,恰恰相反,酒吧是嚴格的會員機制,只有被資深客人引薦的新客人才能進入其中。今天下午給他們邀請卡的是一個很有錢的牧人,醫生笑眯眯地拿到邀請卡之後就找了個藉口離開。
黎堯回想起那個牧人依依不捨目送他們的樣子,在心中感嘆長得越漂亮的男人就越會騙人。
醫生:「不過我們不能太急躁。大概要在酒吧適應一周再行動,免得引起牧人的懷疑。」
